她想起田景琛刚才认真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——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大概就是遇见他,从青涩到白头,无论富贵贫穷,他始终把她护在掌心,成了她最安稳的港湾。
书页轻轻翻动,时光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流淌,带着点甜,带着点暖,像幅永远看不厌的画。
京市。
分局办公室的日光灯管有些老化,嗡嗡地响着,张建华捏着保温杯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杯里的菊花茶凉透了,他却一口没喝。
这几天,钱守义夫妇牺牲的真相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。
可陶非最近办的案子牵扯出华凯,顺藤摸瓜查下去,确定不是意外,而是被内鬼出卖,遭了毒手。
要不要告诉钱多多?
张建华手指在桌面上敲着,节奏杂乱。
多多现在刚进分局不久,正是心性不定的时候,知道父母是被人害死的,怕是会被仇恨冲昏头;
可瞒着他,又对不起钱守义夫妇的在天之灵,更对不起孩子那句“我想知道爸妈到底是怎么没的”。
反复掂量了半宿,他还是没拿定主意,最终摸出手机,翻到杨震的号码。
三亚的阳光正烈,杨震和季洁刚走到免税店门口,手机就响了。
看见屏幕上“张局”两个字,杨震冲季洁扬了扬手机:“媳妇,我接个电话。”
季洁往旁边的遮阳棚挪了挪,替他挡住点阳光:“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杨震走到僻静处,划开接听键,声音里还带着点海风的轻快,“怎么了张局?有任务了?”
“没有任务。”张建华的声音透着股疲惫,“是陶非那边……办了个案子,牵扯出华宵和华凯,顺道把钱守义夫妇的事也翻出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把华凯如何买通内鬼、如何设计埋伏,最终导致钱守义夫妇牺牲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,末了叹了句,“这华凯藏得太深,市局里安插的眼线不少,连你当初抓到的那个枪手,都是他的人。”
杨震靠在墙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,眼里的笑意渐渐淡了,“这孙子确实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