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说话算数,今晚得忍着。
季洁笑出声,拿了睡衣往浴室走:“行,那我先洗了。”
浴室门关上,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杨震坐在床边,目光忍不住往浴室门的方向瞟。
磨砂玻璃上映出季洁模糊的身影,水声像小钩子,一下下挠在他心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拿起遥控器胡乱换着台,可耳朵却像长在了浴室门口,每一声水流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哪是考验,简直是煎熬。
他想起刚才在海边,季洁靠在他背上的样子,头发拂过他颈窝的痒,想起她揉着腰抱怨的模样,心里那点火苗又窜了起来。
但他很快掐灭了——答应了不闹她,就得说到做到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,杨震赶紧坐直了身子,假装在看电视。
门开了,季洁穿着宽松的睡袍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还在滴水,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。
“看什么呢?”她走过来,拿起毛巾擦着头发。
杨震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了滚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赶紧起身,“我也去洗澡。”
看着他几乎是逃进浴室的背影,季洁忍不住笑了,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糖。
其实她知道,他今晚大概率是能忍住的。
杨震这人,看着大大咧咧,可只要是答应她的事,总能说到做到。
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响起时,季洁吹干了头发,靠在床头翻着杂志。
窗外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,和浴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。
她忽然觉得,这样的夜晚也挺好——有点小打小闹,有点心照不宣,还有个愿意为她忍住冲动的人,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