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青打开袋子一看,蓝莓的包装盒上印着外文,坚果分门别类装在玻璃罐里,心里暖烘烘的。
她拉着季然坐在沙发上,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啊,就是太懂事。
以后想来就来,啥都不用带。”
她瞥了眼门口,故意提高了点声音,“你看蕊蕊那丫头,指定空手来,等会说不定还得打包走点。”
季然被逗笑了,眼眶却有点热。
自从母亲离世以后,她跟着姐姐,两人相依为命,从来没有人,这么疼过她。
苏曼青的话像温水,一点点漫过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有点发颤:“我知道了,阿姨。”
苏曼青看她眼圈红了,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心里叹了口气——这孩子看着坚强,其实心里藏着多少委屈啊。
“别哭。”她放柔了语气,“以后我跟老田就是你爸妈,你就是我们家的姑娘。
谁敢欺负你,跟阿姨说。”
季然接过纸巾,用力点了点头,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沙发的靠垫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
“哟,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我嫂子了?”田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她刚换好鞋,就看见季然在掉眼泪。
苏曼青笑着打圆场:“没事,沙子迷眼了。”
她看向田蕊空空的双手,故意哼了一声,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,果然空手。”
田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往沙发上一坐,拿起个砂糖橘剥着:“回自己家带啥礼?对了妈,饭好了没?我饿死了。”
“就你急。”苏曼青笑着起身,“张嫂,菜好了吗?”
张嫂从厨房探出头:“好了,太太,刚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。”
餐厅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,红烧排骨炖得油亮,酱汁裹着排骨,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;
炸元宵金黄金黄的,在盘子里堆成小山;
芥菜豆腐羹盛在白瓷碗里,绿的绿,白的白,看着就清爽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