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废弃仓库,警灯刺破暮色。
王勇踹开铁门时,冼承泽正往包里塞匕首和笔记本电脑。
审讯室里,他起初抵赖,直到季洁甩出所有证据——尸检报告、原始监控、DNA比对结果。
“我是为了我哥!”冼承泽突然崩溃,声音嘶哑,“褚景淮骗走我哥所有钱,害他急出肝癌,我哥去要钱,他还当众打骂!
我策划这一切,就是想让他替我哥报仇,让我哥能安心走……”
“你以为这是帮他?”季洁语气沉重,“你毁了自己,也让他在病床上不得安宁。”
审讯室外,田蕊望着窗外:“再缜密的计划,也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还好没被表象迷惑。”孟佳松了口气,指尖还在发烫。
王勇揉着膝盖走进来:“这案子,真是绕了个大弯。”
李少成合上笔录本: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”
季洁看着夕阳透过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金辉,轻声道:“咱们穿这身警服,就是要撕开假象,让真相见光。”
分局办公楼的灯光逐渐熄灭,唯有杨震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文件堆积如山,他左手按着纸张,右手握着笔,签名的动作行云流水,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响,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制服衬衫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手机在桌面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跃着“媳妇”两个字。
杨震用肩膀夹起手机,头也没抬地签字:“喂?”
“你那边忙完了吗?”季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刚结束工作的微哑,像温水漫过心尖。
“还没。”杨震签完最后一个名字,把笔搁在桌上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“媳妇,你下班了?”
“刚忙完。”季洁靠在六组办公区的椅背上,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,“你还要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