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警察的枪口,永远对着罪犯、对着歹徒!绝对不可能对准自己的战友!”
“季洁在六组多少年了?做事稳重、心思缜密、责任心极强,她怎么可能开枪打伤杨震?绝对不可能!”
督察面色不变,依旧冷静反驳:“郑组长,请你克制情绪。
办案只讲客观证据,不讲私人感情、不讲平日印象。
现场弹道吻合,枪支指纹唯一,全程只有季洁一人指纹留存,不是她开枪,还能是谁?”
冰冷无情的话语,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郑一民心里。
所有辩解、所有信任、所有维护,一瞬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是啊,他相信季洁,了解季洁,知道她为人,知道她与杨震的情谊。
可他没有任何证据,没有现场目击者,没有痕迹佐证,没有办法推翻铁一般的物证。
愤怒无力,憋屈难当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。
郑一民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浑身都在克制地发抖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眼神冰冷刺骨,死死盯着对面督察:“我不管什么弹道,什么指纹,我只问一句——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放季洁?”
督察面露无奈,语气依旧按规章办事:“只要后续侦查能够证实她清白,洗清嫌疑,我们立刻放人。
查不清楚,就只能依法持续核查。”
郑一民冷冷瞥了他们一眼,眼底满是失望与不满,重重冷哼一声。
没有再多争辩,没有再多纠缠,猛地站起身,带着一身沉重与愤懑,转身大步离开了督察办公室。
走廊空旷冷清,老郑孤单的背影,尽显疲惫与无助。
六组破碎,战友重伤,烈士长眠,骨干蒙冤。
一场八一五大案,压垮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