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契丹大营,他们看到了触目惊心的景象:无数契丹牧民倒在地上痛苦呻吟,他们的皮肤浮现出与鼎身相同的青黑色纹路。
“三才逆阵在反噬施术者。”凌素雪检查一个垂死的牧民,“他们用生命在维持大阵。”
耶律阮从王帐中走出,少年可汗的脸上已爬满青纹:“陈防御使,别来无恙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老叟。
陈远痛心道:“为何要行此自毁之事?”
“因为星槎骗了我们!”耶律阮撕开衣襟,胸口赫然有个发光的水晶碎片,“他们说能治好可汗的伤,却把这‘噬心蛊’种在我体内...”
原来耶律阿保机重伤后,星槎以治病为名控制了整个契丹王庭。耶律阮被迫臣服,直到发现星槎要用契丹人的生命献祭来完成九鼎融合。
“所以他们才把三鼎放在契丹。”陈远恍然,“需要契丹皇族的血脉做祭品。”
耶律阮惨笑:“现在明白为何我要背水一战了?不是契丹要攻中原,是我们要...自救!”
突然,王帐后方传来巨响。几个星槎武士押着被俘的耶律阿保机冲出:
“可汗有令:立即撤去大阵,否则处死老可汗!”
耶律阮目眦欲裂。千钧一发之际,老鹰一箭射断缚绳,陈远带人突入敌阵。
混战中,耶律阿保机用尽最后力气喊道:“阮儿!毁鼎!绝不能让星槎得逞!”
说罢撞向最近的幽州鼎,轰然巨响中,老可汗与鼎器同归于尽!
“叔父!”耶律阮痛哭跪地。
剩余两鼎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,鼎身上的青黑色纹路开始向契丹士兵蔓延——逆阵失控了!
玄玑在南岸狂笑:“愚蠢!现在两鼎将自动完成献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