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黄忠眉头已紧紧蹙起。赵风却话锋一转,声音放柔:“更知先生近日为令郎黄叙忧心——令郎幼时染风寒,沉疴难愈,您遍访名医却始终无果。方才在下已命人寻访南阳神医张仲景,张神医医术通神,定能为令郎除疾。”
“张神医?”黄忠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燃起光亮,方才还凝着的疲惫一扫而空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声音都带着颤抖,“小友……此言当真?”
“绝无虚言。”赵风指了指巷口方向,“子龙与夏侯兰已去寻他,想必很快便到。”
黄忠喉结滚动,望着屋内方向,眼中既有期盼又有忐忑,半晌才深吸一口气,对着赵风深深一揖:“若张神医真能救我儿性命,黄忠此生愿为小友牵马坠蹬,誓死追随!”
院外日头渐高,蝉鸣声声里,终于传来赵云清亮的嗓音:“主公,我们回来了!”赵风迎出门,见赵云与夏侯兰身后跟着一位中年医者——青布长衫,背着半旧的药箱,面容清癯,双目温和却透着医者的敏锐,正是张仲景。
“张神医!”黄忠抢步上前,竟有些语无伦次,“快请进,快请进!小儿就在里屋!”
张仲景也不推辞,放下药箱便随黄忠入内。赵风与赵云等人在外等候,屋内不时传来张仲景问诊的低语、黄叙压抑的咳嗽声,以及黄忠屏息的轻响。
赵雨攥着衣角,连素来沉稳的典韦都忍不住频频望向里屋门帘,赵风指尖轻叩掌心,心中暗忖:黄汉升能否归心,便在此一举了。
约莫半个时辰,门帘掀开,张仲景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意:“黄壮士放心,令郎是风寒入体久滞肺腑,幸未伤及根本。我开一副清肺通络的方子,每日三剂,辅以针灸调理,不出半月定能好转。只是切记,痊愈后不可再让他受风寒,饮食需忌生冷油腻。”
“谢神医!谢神医!”黄忠激动得声音发颤,竟对着张仲景深深叩拜下去。待张仲景写下药方,夏侯兰连忙去药铺抓药,赵风才上前对张仲景拱手道:“张神医仁心济世,晚辈敬佩。
如今乱世将至,疫病难免横行,晚辈斗胆相邀——若日后有幸立足一方,愿为神医建一座‘济世堂’,广纳医者,刊印医书,让天下百姓皆能得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