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举着锈刀钝斧,像饿狼般往缺口里涌,领头的汉子骑着匹瘦马,挥着柄豁口大刀嘶吼:“破了院子,金银女人全归弟兄们!”
“黄巾贼!”典韦目眦欲裂,手按戟柄便要冲,却被赵风按住。
赵风的目光早已钉在院墙缺口处——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正背抵残墙,古铜色的脊梁上淌着血,却像不知疼痛。
他手里的铁矛比寻常长矛粗了一倍,每一次横扫都带起腥风,冲在最前的三个黄巾贼被连人带刀扫飞,撞在后面的人堆里,顿时塌了一片。
那汉子腰腹壮得像口碾盘,臂膀抡矛时,肌肉贲张如老树盘根,八尺多的身量立在那里,竟比残墙更像一道屏障。
“是他。”赵风握紧了霸王枪,枪杆上的鳞片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仲康,果然如传闻般生得一副猛虎相。”
“主公,动手?”典韦的双戟已泛出寒光。
“杀进去!”赵风猛地挥枪指向前方,“记着,只伤不杀——这些人里,多半是被逼无奈的百姓。”
“得令!”
五百亲卫如离弦之箭,棉布早已扯去,马蹄踏碎冰霜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赵风一马当先,踏雪宝马四蹄翻飞,霸王枪在他手中活了过来,枪尖划破空气,带起尖锐的呼啸。
迎面冲来的黄巾贼还没看清人影,手里的刀便被枪尖挑飞,手腕吃痛,“哎哟”着滚倒在地。
典韦的双戟更凶,左戟横扫,扫断七八杆长矛;右戟斜劈,将一个黄巾贼的头巾挑飞,却在离他咽喉寸许处停住,只吓得那人瘫在地上尿了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