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袈裟上的“阉割版”剑谱,其招式路数与石室里的秘籍相差甚远,甚至有些招式还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。
然而,让他最为震惊的是,这两版剑谱的开篇竟然都一模一样地写着:“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”。
林平之的手指缓缓抚过丝线上的字迹,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梁骨上涌起,迅速传遍全身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祖父会留下那样的祖训,也理解了父亲为何对这秘籍如此忌惮,甚至连碰都不肯碰一下。
这哪里是什么秘籍啊,分明就是断子绝孙的催命符!谁要是真的为了追求武功而修炼了它,下场恐怕远远不止一个“惨”字能够形容。
林平之的心情愈发沉重,他开始重新审视这所谓的辟邪剑谱,以及它所带来的一切后果。
赵风看着林家父子如遭雷击般的反应,心中暗叹一声,知道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剑谱所带来的巨大麻烦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了,这剑谱并非什么稀世珍宝,而是一个惹祸上身的根源。
余沧海不过是第一个来抢夺的人罢了,往后,还会有更多的人闻风而来——他们只听闻辟邪剑谱威力无穷,却对开篇那八个字一无所知。”
赵风的这番话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,无情地浇在了林震南父子头上,让他们瞬间从幻想中惊醒过来。
林震南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余沧海,又看了看儿子手中的两版剑谱,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那……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林震南的声音有些颤抖,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焦虑,“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终日提心吊胆,像惊弓之鸟一样,等待着那些贪婪之徒找上门来抢夺这剑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