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给河东太守,”萧何提笔批示。
“按律处置,绝不姑息。告诉他,这是大王的旨意。无论涉及何人,一律严惩!”
“可是萧相,王陵副首那里...”
“王副首深明大义,必能理解。”
萧何放下笔,“新政是国策,不容任何人阻挠。去吧。”
属官领命退下。萧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感到一阵疲惫。赵戈北征,将朝政托付给他,这是莫大的信任,也是沉重的责任。
他必须确保新政顺利推行,确保后方稳定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但有些人,似乎并不想让他安心。
“萧相,有客求见。”门房来报。
“谁?”
“说是从邯郸来的商人,姓田。”
萧何心中一动。田氏,那是齐国的旧贵族,在邯郸经商,表面上归顺,实则一直心怀异志。这个时候来见他,必有蹊跷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四十多岁,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他面容普通,但眼神精明,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角色。
“小人田光,见过萧相。”来人躬身行礼。
“田先生请坐。”
萧何示意,“不知先生远道而来,有何贵干?”
田光在客位坐下,微笑道:“小人此来,一是经商,二是替几位朋友给萧相带句话。”
“哦?什么话?”
“几位朋友说,新政虽好,但推行过急,恐生变乱。”
田光压低声音,“尤其是现在大王北征,朝廷空虚。若有人趁机发难,萧相恐怕独木难支。”
萧何眼神一冷:“田先生这是在威胁本相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田光连忙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