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几不可查地轻轻点了下头,肯定了白云的联想。
温斯特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细微的交流,他沉浸在自己的叙述里,脸上带着深深的困惑与无奈:
“具体是什么迫害,那些先人们没有留下任何确切的记载,或许是不愿回忆,或许是……不敢记录。传到我们这一代,就只剩下‘被迫害得不得不远走他乡’这么一个模糊的概念了。真相,早已湮没在时光里,无从考证。”
“那么,村长,”苏言问道,“先人们为什么会选择搬迁到……这里?静语森林的边缘,这看起来并不像特别理想的定居点?”
温斯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,落在苏言脸上,他沉默了几秒,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口口相传,几乎快要变成童话的故事。
“为了……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传说。”
“传说?”白云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。
“嗯,传说。”温斯特点了点头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小口,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。
“根据历代村长的口述——我们村的历史和许多秘密,都是靠村长一代代口耳相传下来的,很少有文字记录——传说,村子的先辈们,曾经特别崇拜一位……勇者。一位名叫‘盖因茨’的勇者。”
盖因茨!
这个名字再次出现,苏言和白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“但是,”温斯特的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充满了不解,“传说中又说,这位勇者大人,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被……封印了。就封印在……我们村子旁边的这片‘静语森林’里。”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向窗外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黑暗的林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