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，再忍忍。”母亲的声音沙哑，“等会儿就有人送吃的来了。”

“昨天你也这么说……”

“今天真的会有。”母亲挤出一个笑容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妈妈保证。等我们吃了饭，就睡一觉，醒来就能回家了。”

“真的能回家吗？”女孩眼睛亮了一下，“我想爸爸了。”

“能，一定能。”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，“爸爸在等我们呢。”

苏言停下了脚步，信息显示：

【人类女性，年龄32岁，王秀英，饥饿。】

【人类儿童，女性，年龄5岁，李晓雨，健康状况持续恶化中。】

囚室门口的铁栅栏上挂着一块木牌，上面用炭笔写着：“母女，未驯化，需调教。”

苏言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向前走。

每走一段，就能看到守卫，有的在打牌，有的在喝酒，还有的……

苏言转过一个弯，看到三个男人正围在一个囚室前。

囚室里是一个年轻女子，大约二十岁，身上一丝不挂，被铁链拴在墙上。

她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脸，但能看到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
“今天轮到谁了？”一个守卫笑道。

“我我我！”另一个迫不及待地说，“上次那个没意思，叫都不会叫，这个看起来还行。”

“急什么，慢慢玩。”第三个抽着自制的烟卷，“反正她们又跑不了。”

第一个守卫打开囚室门，走了进去。

女子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恐惧：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听话点，少受点苦。”守卫咧嘴笑着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

另外两个守卫在门外笑着观看。

往上走，二层似乎是“工作区”。

这里的人稍多一些，有的在修理武器，有的在制作弹药，还有的在处理畸变体的尸体——从上面剥离可用的材料。

所有人都很瘦，眼神麻木，动作机械。

监工提着鞭子来回巡视，看到谁动作慢了，就是一鞭子抽过去。

“快点！今天这批货交不上，谁都别想吃晚饭！”

没有人敢抱怨。

三层是“娱乐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