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神不要别的祭品，祂只要人。”杨六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每隔一段时间，山神会降下‘山神令’——就是刚才杨四拿出来的那种白纸。被选中的人，必须送到山神庙里去，陪伴山神。”

王一瑶心里一紧，问道：“送到山神庙里的人……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杨六摇了摇头：“没有人知道，送进去的人，再也没有出来过。但山神确实一直履行着约定，守护着这片土地，所以大家都认为，那些被送去的人是跟着山神享福去了。”

“这个传统，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了。”杨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到现在，起码有五百多年了，没有人敢违抗山神令。据说曾经有个村子抗命不交人，结果山神就不再管那片白雾了，死了好多人，最后在其他村子的压力下，才求得山神的原谅。”

王一瑶听完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
山神？白雾？祭祀？送人去山神庙？

这山神带着神？？？难不成是神冠强者吗？！

她偶像就是神冠强者月华之主，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，移山填海不在话下。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神冠级别的存在，那她一个连灵力都没练好的初中生，岂不是必死无疑？！

王一瑶的表情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不断变换，心里已经翻江倒海。

而此时，蓝星上，观众们已经吃瓜吃嗨了。

弹幕如潮水般滚动：

“卧槽，杨四两口子也太不是人了吧？把亲生儿子丢山里等死？？”

“我能理解穷到养不起孩子的绝望，但我不能理解他们能狠下这个心。”

“理解个屁！穷就可以杀人了？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！”

“最讽刺的是，他们当年丢的是二儿子，现在二儿子的冤魂回来索命，却不是伤害他们，而是想着先带妹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