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可有何想法?”
“本王有个不太成熟的方法,如今战事连连,国库吃紧,钟兄又掌管刑律,若以贪腐的名义查抄一些皇子派高官,一可充盈国库,二可削减皇子派势力,钟兄意下如何?”杨玄眯起了眼睛。
“回王爷,臣斗胆直言,此举看起来虽好,但说白了,我天曌历代贪官多,清官少,要真这么一查,牵连可就广了,主公之心腹难免也会牵扯其中,两败俱伤,我等也不能做得太明显,专查皇子派官员,再者说,如今战事失利,权力动荡,此时不太适合做这么大的动作。”钟离沫恳切道。
“如此说来,是本王唐突了,此举有些欠妥,但又无其他良策,靠调任这种方法实属见效太慢,不知钟兄有何良策?”杨玄皱了皱眉。
“王爷,臣倒是有一策,可代价颇大,也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。。”钟离沫犹豫道。
“唉。。。但讲无妨,你我挚友也,何事不可说?”
“这。。。那臣斗胆直言,此举可削减大量皇子派势力,但我朝会损失颇大,就连王爷的势力也会损失一些,王爷可愿意?”钟离沫小心着低下头。
“何策?直说便是。”杨玄急切道。
“王爷,如何看待东方战事?”钟离沫不答反问。
“这。。。钟兄,说实在话,权州倒是不惧,有千竹关和兰亭江之险,就算异兽、碎骨者再凶猛,也跨不过这两道天险,可璇州嘛。。。”说罢杨玄看向钟离沫,一脸的黯淡。
“王爷明鉴,璇州军新败,主将身死,还未从低落的士气中缓过来,且新上任的天璇将军未必能服众,连镇星军都挡不住的幽人,璇州军怎能挡得住?”钟离沫回道。
“正是,可这和削减皇子派有何关联?璇州军虽是皇子派扶持的,但已伤元气,不成气候,本王主要还是想除掉这些朝中的老顽固。”
“故此,王爷以支援守卫璇州的名义把朝中一些大臣调往璇州,当然,王爷还是要出些兵马的。”钟离沫答道。
“这。。。?兵倒是可以出些,可打仗是武人的活,拉这些文官过去,是何道理?”杨玄面露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