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是陈楠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话说回来——”
年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,顺着杜卡雷的视线方向望去,眉头微挑:
“真没想到,那位看上去穿着朴素的萨卡兹先生,就是‘陈楠重工’的负责人。”
“该怎么讲呢......应该算是陈楠门下的‘大师兄’?”
“?”
杜卡雷闻言一愣,显然没听懂年这番话指的是什么。
难不成还有小师兄?
“陈楠还在罗德岛开了宗门?”
“那倒不至于,不过我感觉也快了。”
年咧咧嘴,仔细一想,似乎在画中训练那段时间里,能天使和瑕光也没少接受陈楠的指点。
虽然名义上是团队协作训练,但陈楠在过程中,确实扮演了“导师”的角色。
纠正错误,讲解原理,示范技巧。
她顿了顿,转向铁砧所在的比赛区域,给杜卡雷示意:
“喏,那个黎博利女孩,也是陈楠一手栽培起来的工程幼苗。”
“别看人家年轻,底子不差,而且学的也认真起劲。”
说着,她忽然笑吟吟地转过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神秘色彩:
“这座会馆,总得争出个第一来的。”
“假如,铁砧后续真的与那位六子先生遇上了——要不要猜猜谁会晋级?”
她指的当然是淘汰赛的机制。
六十四进三十二,三十二进十六,十六进八......随着轮次推进,选手相遇的概率会越来越大。
如果铁砧和“六子”都能一路赢下去,他们迟早会在某个轮次碰面。
杜卡雷双眼微眯,没有着急回答。
“......”
——————
?? ??? ?? ? ?? ??? ?? ? ?? ??? ?
比赛在沉默中稳定进行着,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