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扫过客厅里气氛融洽的景象,然后停留在陈楠身上。
顿时挑眉。
“刚进门我就想问来着——”
年大步走到沙发边,一屁股坐在扶手上,整个人往陈楠那边倾斜:
“夕又上哪儿猫着去了?”
“她不是女仆吗?倒是给客人添添茶啥的啊?”
“女仆......”陈楠眼皮直跳,如果年不提及这档事,她早就忘干净了。
仔细想想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完全适应了夕在这个家里的存在,
将其理所当然地看做了朋友、家属、摆件、抱枕、白噪音制造机......
早上起床,她会窝在客厅角落画画。
中午吃饭,她会飘过来蹭一口。
到了晚上,她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卧室里那扇任意门后。
存在感稀薄,却又无处不在。
“她在卧室里......睡觉吧大概。”
陈楠挠了挠头,有些不大确定地说道:“毕竟夕姐在那人堆里待了近三个钟,可能精神萎靡......”
“哪有这么玄嘛。”
年随意地挥挥手,把围裙往沙发背上一搭。
当即撸起袖子,大步朝卧室门口走去。
动作利落得像是要去打架。
“吱嘎——”
门把手转动声,在室内外同步响起。
卧室门开了一条缝,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客厅里,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能天使正忙着和克洛丝分享大赛趣事,说到一半卡住,抬头顺着声源看去。
炎熔剥瓜子的手悬在半空,瓜子壳还沾在嘴角。
老鲤和娜斯提的对话也暂时中断,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卧室方向。
就连梁头颅里也是幽光微闪,向卧室方向投去好奇的一瞥——
不出两秒,便有断断续续的惊呼声,从房门内那片黑暗里传出。
“哎? !你要干嘛......别动,我还没画完!”
“行了行了,晚点让陈楠帮你画,现在先出来忙点别的。”
“还有,能不能把你那脑袋梳一梳,多大姑娘了这副样子,像什么话。”
“你......突然发什么神经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