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副总，不是我们不帮，是我们真的担不起这个风险。”

“我们现在要对股东负责，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。”

小主，

“等以后集团形势好了，我们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
客气、礼貌、周全，也绝情、冰冷、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

王副总前后跑了整整两天，一家一家沟通，一次一次说明，磨破了嘴皮，用尽了诚意，腿都快跑断了，可最终结果依然是合作没谈成，钱也没有借到半分。

消息传回集团，班子成员的心情再一次狠狠沉了下去。原本寄望于通过外部合作打开资金局面，最后还是碰了一鼻子灰，刚刚因为酱园厂问题解决而稍有缓和的气氛，再一次被浓重到化不开的焦虑彻底笼罩。

没过多久，集团按照计划召开民主生活会。

会议上，蔺总工主动站起身，走到台前，当着所有领导和同事的面，作出了深刻的个人检讨。他态度诚恳，语气沉重，深刻反思自己存在的突出问题：一是理论严重脱离实际，盲目调整生产工艺，忽视传统产品的质量核心；二是管理经验不足，片面追求产量和成本数据，不考虑市场和实际需求；三是大局意识不强，没有及时向集团汇报重大事项，给基层单位传递了错误信号，给集团造成了不良影响。

他全程没有推诿、没有辩解、没有找任何客观理由，把所有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，明确表态今后一定吸取教训，沉下身子学习基层经验，绝不再犯类似错误。

蔺总工的检讨结束后，集团领导简单点评，提出整改要求，没有通报批评，没有纪律处分，更没有牵连更多人员，这件事便按照“能力问题、教育为主、检讨了结”的原则，平稳告一段落。

民主生活会结束了，酱园厂的风波彻底平息了，可集团的资金困境，丝毫没有缓解，反而越来越严峻。

成振带领的衣康酸团队，依旧在困境中苦苦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