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室是空的,居然又是一辆提前设定好自动驾驶的车子。
他们把本本石丢到后排,上车继续前行。
一路上换了四五辆车子,他们总算彻底摆脱了追捕。
最后一辆刚好是配备手术室的大型医疗车,他们回来的时候,房车已经改装完毕,同时薛深的身体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,随时可以开始第二场手术。
那袈耶回了趟部队。
副官向他汇报这两天边防线上的情况,说的是咬牙扼腕:
“那支新驻军简直不讲道理,而且他们还先对我们动手!”
“如果不是我们反应及时,恐怕就有人员伤亡了!”
“仗势欺人!”
“看得出来他们有很强的后盾,那长官,我们的武装储备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那袈耶对此早有预料,不失望,却也很失望。
灾难临头,人类却还内斗不断,该说可怜还是可悲?
“没关系,现在不用守了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副官一愣,不能接受:“长官,他们一来,定要接管撒哈拉,夺走你的权利和功劳!说不准还要抹黑您……”
凭什么啊!
以前撒哈拉又穷又乱的时候,人人避之不及。
等他的长官费尽心血把这里经营好了,那些人却又迫不及待想进来分一杯羹!
实在是太可恶了!
“无所谓。”那袈耶摘下肩章和军帽,放到桌上,毫不留恋。
军衔和荣誉,一切一切,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讲,都无足轻重。
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不是你们的长官了,而且我知道,卸任令也会很快下来。与其那个时候被人赶下去,不如我自己体面的走下去。”
他有他的骄傲,不容任何人践踏。
“转告兄弟们,我走了,勿念。”
那袈耶最后拍了拍副官肩膀,马尾一扬,潇洒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