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仿佛一把巨锤,重重敲击在了每一个张家长老的头顶,沈迟还在继续着。
“你们以为是时代越来越乱了,伤亡率上涨也不是不可能,实际上他们都在笑你们蠢。
自家的孩子都护不住,在放野的时候,又有多少张家的小麒麟被掳走?沦为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摆布?”
“欺人太甚!”
突然,有一个张家长老的眼睛充血,他是张瑞泽。
汹涌的怒意过后,紧握的拳头又是无力地摆烂下来,他恨得心里都仿佛在滴血,唇瓣微动。
“少族长……,我的孩子在本次放野中……,没回来。”
沈迟愕然抬头。
张瑞泽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着。
“一直等不到孩子回归,我以为他是很不幸地遇了难,也做好了给他立个衣冠冢的准备。
可现在细细想来,依照他的实力,一般情况下哪怕是下凶险的墓,就算拿不了东西,平安归来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更何况他还带了人,跟他同行的同伴个个身手都不差,而且都是张家麒麟,可最后他的同伴回来了,他却没有回来。
我询问到的消息,是他们中途遇到匪寇,临时分开后,回去再寻时已经不见了身影,现场只留下他穿着的带血衣物。”
张瑞泽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复,张家人的子嗣困难,两个麒麟加在一起,也不一定能生出一个小麒麟。
他和妻子老来得子,就这么一个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