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儿这下来劲了:“快快,拔刀,刚才你便不敢与我师兄比试,现在倒是生出胆气了?”
阿塔不再言语。
萧灵儿的动静有点大,引起了汪植的注意,询问下,听说少主被那小娘子约去喝酒,更是十二分不解,急忙也追了出去。
西市酒旗招展,张家酒肆二楼的雅间内,沉香袅袅。
薛孤知瑾与江逸风临窗对坐,窗外珠江帆影尽收眼底。
阿塔带着四名护卫在右邻间按刀而坐,汪植则与萧灵儿、裴十三在左邻间落座,两间隔着竹帘,隐约可见人影。
这一杯,薛孤知瑾执起越窑青瓷盏,眼波在酒气中愈发潋滟,敬江郎君赠茶之情。
江逸风举杯相应:小娘子客气。他注意到她今日未熏惯用的龙涎香,反而带着淡淡的茉莉气息。
三巡过后,薛孤知瑾又执银壶斟酒:这第二杯,敬前日寿宴上那首妙诗。她指尖微晃,酒液在盏中漾起涟漪。
不过是应景之作。江逸风从容饮尽,见对方面颊已染海棠春色。
待到第五杯时,薛孤知瑾以袖掩面轻咳,石榴红绡袖滑落,露出一截凝霜皓腕。江郎君可知,她醉眼迷离地倾身,你与我生平最敬重之人同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