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正是独眼汉子阿史德,他听江逸风说明来意,又看了眼那些金豆子,独眼里闪过精光。
“某可以带路。”阿史德掂了掂金豆,“也可以叫上弟兄们。
但某得问清楚——你们到底做了什么,让吐蕃人这般追杀?”
江逸风沉默片刻:“昨日在旱沟,杀了他们十个哨兵。”
阿史德一愣,忽然哈哈大笑:“好!杀得好!”
他转身用回鹘语吆喝几声,顿时有七八个汉子围拢过来。
听完解释,有人犹豫,有人跃跃欲试。
“一颗金豆,换一条命。”江逸风将金豆撒在羊皮上,“带我们甩开追兵,到安全地界,再加三倍。”
一个年轻回鹘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金豆,被阿史德一巴掌拍开:“急什么?”
他盯着江逸风,“某要先付一半,剩下的……若某死了,托人送回家。”
“可以。”现在哪有时间再谈这个。
交易达成,七个回鹘汉子各自回家取了弓箭,翻身上马——他们的马瘦,鞍具简陋,但人人背上都负着两张弓,腰间箭囊插得满满当当。
队伍扩充到二十九人。
阿史德一马当先:“跟某走,有条近道吐蕃人不知道。”
一路招人,逃亡第六日,队伍已达五十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