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映照着刘备脸上难以掩饰的关切与复杂。
“铭儿,过来。”刘备招招手。
刘铭走近,跪坐在刘备身前。
刘备伸出手,重重地按在刘铭的肩上,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:“此去千里,步步荆棘。切记,事若不可为,当以自身安危为第一要务!基业可再图,而我儿……唯有一个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刘铭虽不是原主,但听到刘备的话,还是有些感动。
重重点头:“孩儿明白!定不辜负父亲期望,亦会保全自身!”
刘备凝视着他,似乎想将他此刻的模样深深记住。
忽然,刘铭像是想起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,脸色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父亲,孩儿还有一事,至关重要,请您务必谨记!”
“哦?何事?”刘备见他如此郑重,不由凝神。
刘铭压低了声音,以近乎耳语的程度道:蔡瑁对于父亲,一直虎视眈眈,父亲不可相信此人任何话语。如果他有什么宴请之类,能推则推,如若实在不能,关张二位叔父断不可暂离寸步。”
刘备神色一凛,看刘铭说的慎重,知道是儿子的关心,老怀甚慰:“为父知道了。”
对于“的卢跃檀溪”这件事,是刘铭清楚的知道演义内容,但他不知道现实中会不会发生。
而且赵云跟自己走了,陈到护卫不及,那真是得不偿失。
随后,刘铭告辞离开,找到诸葛亮,两人一直聊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