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铭闻言,并不逼迫,反而表示理解:“将军重情重义,铭深感敬佩。既如此,铭不敢强求。将军可在府中好生休养,零陵郡内一切照旧。他日若将军有意,我父子帐下,虚位以待。”
说完,刘铭留下一些礼物,便礼貌地告辞离去。
邓方将刘铭送至门口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零陵的天已经变了。
而自己的未来,或许真的需要重新考量。
正如刘铭所说,且待时日吧。
零陵事定,刘铭便暂留泉陵城。
二十日后,关平带着少年营离开。
离开前,刘铭跟关平单独商谈一夜。
随后,这支五百人的队伍,却没有按照预期回到长沙。
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,连刘封都以为他们回长沙了,长沙之人以为他们还在零陵。
张飞整合了零陵原来的郡兵,再招募了一些,凑够了五千人。
这期间,刘封也招收了一百名少年加入。
两支队伍,训练不懈。
按照廖立之计,少年营时不时,从零陵到武陵一些郡县进行拉练,以展示军容。
零陵事务无需刘铭操心。
他便找来亲卫,扮作游历士子往武陵方向而去。
刘铭决定亲自打探一番武陵虚实,做到心中有数。
一路上,他想着武陵与桂阳之事,不免想起演义情节。
荆南四郡好像被关张赵三人轻松拿下。
演义虽然戏剧化,但却说明一个问题,现实中的刘备很容易得到了这四郡。
赵云在取桂阳之时,因为赵云是本家,赵范准备把嫂嫂嫁给他,却被赵云拒绝。
“真有樊氏这个人吗?云叔,早年丧妻,也该续一门亲事了。”刘铭自言自语,脑海中却莫名浮现一张俏脸,有些骄横,有些任性。
刘铭甩甩头:“怎么想起那个刁蛮丫头呢?”
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,五日后,他们便来到临沅城——武陵的郡治。
这期间,刘铭盘桓市井数日,于酒肆茶楼间,已将临沅和太守金璇的底细摸清。
临沅郡兵亦疏于操练,军备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