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牙关紧咬,他知道奇袭已彻底失败。
对方早探到他带人偷袭,只是引而不发,待他回撤之时,在此处射杀他士卒。
“撤!快撤!”于禁嘶吼着下令。
刘铭营寨,赵云也派遣一队士卒,只是远远追着射箭,造成压力。
于禁仗着武艺高强和亲兵拼死护卫,最终杀出一条血路,狼狈不堪地逃回巴丘。
看着逃远的于禁,黄忠不由冷笑:“要不是子续让我留你一命,你岂能从老夫箭下逃命?”
曹军营寨,于禁跌坐于地,看着跟着回来的士卒,不到二百人,心中一悲。
那可是一千精锐啊。
其实除了少部分死于箭下外,大部分是在撤退时慌不择路,陷入沼泽,消失不见!
“文则,你的腿?”李典看着还在不断渗血的小腿,竟有一条巨大的伤口。
“无事,或许被尖石划伤,之前竟没注意。”于禁摆摆手,这点伤痛哪比得上上千男儿憋屈战死来的痛,还因为他的错误决定。
看着眼前垂头丧气、伤痕累累的残兵。
这位以持重着称的将领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挫败感。
其实,这也不能怪于禁,他久在北方,并没有意识到沼泽地带的危险。
再加上刘铭故意在这里建立营寨,不就是为了让于禁来偷袭嘛!
不把于禁弄得胆战心惊,他怎么实施下一步计划呢?
巴丘曹营。
于禁对迎上来的李典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曼成,传令下去……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战!水军只是监视刘铭,如果进入长江立刻来报。”
他望着洞庭湖,心中一片沉重。
他知道,这次是他决策失误了。
这刘铭,用兵竟如此刁钻,水陆兼备,将其微弱优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此刻,他只盼丞相在赤壁主力战场能早日建功,否则,这荆南一路,恐成心腹大患。
经此一败,于禁李典彻底放弃了主动出击的念头,一心固守。
而刘铭要的就是于禁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