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转向赵累,语气凝重:“赵累,你即刻督办粮草辎重,务必足额齐备,不得耽误军情!
其余诸将,各守岗位,严阵以待,勿让曹仁寻得半分可乘之机!”
众将齐声应道:“遵令!”
三日后半夜,汉水江面薄雾未散,樊城城头的火把忽明忽暗。
曹仁披着甲胄,立于城楼之上,望着对岸襄阳方向仍未熄灭的火光,脸色铁青得如同铁铸。
他至今仍是一头雾水——三更时分,关羽突然率水军猛攻樊城水门,一时间箭矢如雨,喊杀震天。
他仓促调集兵力死守,可对方打了半个时辰便鸣金收兵,来得蹊跷,去得更诡异。
“关羽这是疯了?”曹仁一拳砸在城垛上,指节发白。
明明前几日还相安无事,为何突然发动猛攻?
既不像决战,又不像试探,倒像是专程来“打一顿就走”。
一旁满宠却陷入沉思,半晌才道:“关羽或许为了掩饰某些行动,子孝,快传令各处,加强戒备。特别是司马懿处,提防赵云任何异动!”
曹仁望着襄阳城的轮廓,眉头拧成了疙瘩,只能在心里暗骂:“关羽匹夫,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廖化、王甫则借着夜色与江面混战的掩护,沿汉水悄然北上,直奔武关而去。
时间回到魏延拿下鄠县,大军休整三日,补足了粮草饮水,士气复振。
他并未急于挥师长安,而是带亲卫,悄然潜至长安城郊的高坡之上。
夕阳下,长安城墙如一条黑色巨龙横亘天地,墙体高达五丈有余,雉堞林立,隐约可见守军来回巡弋的身影。
魏延眯起眼,成都城墙就已经够高,这长安还高一丈有余,普通云梯根本就够不着。
更别说,两丈有余的护城河。
不愧是经历四百年的大汉国都。
“将军……”身旁亲卫低声道,“这城……”
魏延缓缓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:“以前倒是妄想了。”
他原以为凭借奇袭之势,五千精锐足以震慑长安守军,却没料到这座古都的城防竟坚固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