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在曹休派来的医者调理下,曹洪已不似之前那般面露死相,面色逐渐恢复血色。
他虽是俘虏,张飞倒也没有为难他,如今正于营帐中看书,见刘铭到来,直接漠视。
刘铭笑着道:“曹将军对铭意见颇大啊!”
曹洪冷嗤一声,道:“哼!汝父子矫诏自封大将军,欺瞒天下,不过是乱臣贼子!也敢在我面前故作姿态?”
刘铭冷哼一声,道:“此言差矣!当今天子蒙尘,曹公挟天子以令诸侯,才是真欺君罔上!铭父子举义兵,只为匡扶汉室,何来乱臣之说?倒是将军助纣为虐,纵容宗亲兼并土地,百姓怨声载道,就不怕青史留骂名?”
吵架这等事,如今刘铭张嘴就来,根本不惧。
曹洪气得须发戟张:“竖子敢妄议魏王!我曹家扫平群雄,护佑汉祚……”
未等对方话毕,刘铭收敛笑容,冷声道:“护佑汉祚?不过是借汉之名,行篡汉之实!
铭今日不杀你,已是看在曹家确曾让中原免于战乱,但他曹孟德却不该僭越称魏王!将军若再口出狂言,休怪铭无情!”
“哼!”曹洪别过头去,一言不发。
随后,曹休的信使再次到来,言明答应刘铭所提条件。
刘铭并不意外——如今曹操兵力捉襟见肘,冀城已失战略价值,收缩防线退保关中,才是明智之举。
随即,刘铭留张飞驻守天水,自率五千人马,护送曹休、曹洪及赵顒等人前往上邽。
王异因杀子之仇对马超恨之入骨,但也知对其无可奈何,只能暗自咬牙。
刘铭因为游戏,对于这名奇女子并不陌生。
但知道对方夫妇不可能投效,便也没有过多接触。
后来刘铭拜访杨阜,对方不失礼貌地拒绝了投效,刘铭也不勉强。
此番冀城之行,真正令他高兴的,不是得到了冀城,而是遇到了一个小家伙。
刘铭看着身边问东问西的,青涩稚嫩的少年姜维,笑道:“对了,你如今已经成年,可取了表字?”
姜维拱手答道:“回将军,家父临终前已为维取了表字——伯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