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下人传,南中送来两个俘虏,一个是江东陆氏的家主,她才惊觉不对。
打听之下,才知自己怀孕期间,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。
如果自己提前得知这个消息会如何?
她不敢多想。
这些年,她与刘铭聚少离多。
她知道,对方是开拓之主,嫁于刘铭,这种日子是必然。
她也能体会到刘铭对她的爱护,不知将来与江东会如何?
不同于长安的热闹,邺城则稍显肃穆。
正月过后,曹操召来了贾诩。
“文~和~”曹操手在空中挥了挥,始终找不到目标。
“魏王有何吩咐?”贾诩握住曹操干枯的双手道。
“我~已时日无多,如今刘备父子势大,我心难安。
子桓沉稳有余,却智谋不足,望文卿能好好辅佐之……”
“魏王说哪里话,此乃一时沉疴,只要好生将养,必能康复……”
曹操摆摆手,道:“文和不必安慰我,我知自家事。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们兄弟相残,步袁本初之子的后尘……”
“魏王可下旨,让子文公子镇守南阳,无召不得擅离,子健公子只需令其离开邺城,自然相安无事。”
“善!还有攻云城时,奸细之事可有眉目?”
贾诩心中一叹道:“确有一人在战场走漏消息,且主谋非他一人……”
“说!”曹操声音一沉,完全不似将死之人。
“二位公子争位,杨德祖与丁正礼皆子健公子左膀右臂……”
听贾诩之言,曹操脸色越来越难看,
“二人与子桓公子交恶,后来,魏王立子桓公子,杨丁二人恐遭清算,欲投刘备。”
“如今二人何在?”曹操声音平静道。
“杨修、丁仪二人已不知所踪,太尉杨彪尚在邺城!”
“孤知道了,文和莫忘嘱托。”
贾诩离开后,曹操让人召来许褚。
只给他了一个指令:“杀!”
许褚离开后,曹操独自躺在床上。
他闭了闭眼,低声自语道:“奉孝,若你还在,孤必然不会被刘铭小儿逼迫至此啊!文若、公达,孤有愧啊!”
突然,曹操只觉眼前一花,帐幔竟无风自动,卷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昏暗中,仿佛有一道魁梧身影立在榻前,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,手中方天画戟寒芒闪烁,正是他亲手缢杀的吕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