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冷啸舌绽炸雷,左手乌沉沉的铁骨朵带着恶风,径直砸向一名刚刚爬上马背的马匪面门。那马匪甚至来不及举起兵刃,只听“咔吱”一声,满嘴碎牙尽落。他立刻人事不省,像个装满麦子的袋子栽下马去。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开,红黄白之物四溅。
冷啸右手铁锏顺势横扫,如同毒龙摆尾,重重抽在另一名马匪的胸腹之间。他本就破旧简陋的皮甲,如同纸糊般凹陷下去。那马匪双眼暴凸,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,撞倒了身后两名同伴。
一个照面,两名马匪毙命!冷啸的悍勇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穿了马匪们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马徐志手中链锤呼啸飞舞,专门朝马招呼。不断有战马悲鸣着滚翻跪倒,将背上的马匪狠狠甩落。刘华添和郑世先一左一右,快刀如雪,专抹咽喉,刀光闪过,必带起一蓬血雨。高丰杰、董元兴、吕斯年三人则组成一个小三角,长枪如龙,弩箭连发,将试图靠近的山匪零星抵抗纷纷刺穿、射倒。
冲锋的阵势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,血肉横飞,人仰马翻。
“上!”二组领队卫鑫眸,冷静的声音在左翼响起。丁智勋、吴奇雄、王骁、孙见微、沈叙白六人如同幽灵般从侧翼杀出。他们并不与马匪正面硬撼,而是如同庖丁沿着混乱的边缘游走。手中猎弓、强弩精准点射,将那些试图向外逃窜或者重新组织起来的马匪一一射落马下。
“封路!”右翼,李业昌咆哮着率队上前。叶祈安、褚萌庭、赵鸣剑、韩霁、陆铮六人如同移动的壁垒,迅速绕向河床的另一头,刀盾并举,长枪突刺,将马匪们下意识想要逃窜的退路彻底堵死。
他们像驱赶羊群,将惊惶失措的马匪、山匪重新逼回死亡漩涡中心。
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,马匪们不单失去了阵型,更失去了胆气。他们有的疯狂挥舞着兵器,试图做困兽之斗,却被冷啸带领的一组无情碾碎;有的哭喊着想要投降,却被捕快们毫不留情地斩杀!
多少年了,这些匪徒为所欲为的持续作恶。早已让捕快们对他们恨之入骨,不存在任何怜悯;马匪、山匪像无头苍蝇般乱撞,然后被二组、三组穿插的长枪夺去性命。
荒原之上,金铁交鸣声、骨骼碎裂声、垂死哀嚎声、战马嘶鸣声混杂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。鲜血浸透了干涸的河床,将砂石染成暗红,浓重的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,随风飘出老远。
冷啸在敌群中纵横驰骋,骨朵与铁锏每一次挥动,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,留下一具具扭曲的尸体。他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,所向披靡。激斗中,他眼角瞥见一名躲在人群后的山匪,正悄悄拉开弓弦,箭头对准了正在左翼厮杀的卫鑫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