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。
光柱之下,确有至宝出世。
可秘境中早已挤满各路强者——金丹遍地走,元婴多如狗,更有传闻中闭关百年的老怪物暗中蛰伏。
她才刚叩开仙门,李逍遥也不过金丹中期。
哪怕宝物就在眼前,他们真抢得过?守得住?
三天后,苏子安盯着掌心那朵小白花,眼神呆滞。
这三天,他试过瞬移十里、百里、千里……甚至钻进地底岩缝。
可每次落脚,花必准时“回归”,还稳稳落在他掌心。
扔了二十八次。
次次精准“返航”。
他长叹一口气,指尖戳了戳花瓣,无奈低语:“行吧,你牛。我认栽——收留你,但说好,不准吃我。”
小白花甩不脱,也未曾露出半分吞噬之意。
苏子安心里直犯嘀咕——它究竟图什么?
既不伤他,也不逃遁,偏像影子似的黏着,可偏偏又让人摸不透来意。他琢磨着,这朵花大概真没恶意。
他抬手扶额,自嘲地哼笑一声:“啧,魔怔了不是?竟跟一朵花较起真来。”
轰隆!轰隆!轰隆!
刚踏进一处幽深山坳,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刀光!
黑衣蒙面的女子正与一头狰狞凶兽激战,剑气纵横如霜雪劈裂长空。那身段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寒刃,举手投足间杀机凛冽。苏子安心头一跳:这女人,怕是和水月大师一样,站在修真界最顶峰的那拨人里。
转瞬之间——凶兽轰然倒地,头颅滚落,血喷三尺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那竟是只化神境的凶物!
苏子安喉结一动,愣在原地,脑子嗡嗡作响。
强,太强了。
合体境无疑。水月大师是合体,她也是;水月大师是山岳,她就是冰川——冷、硬、不容撼动。
嗖!
人影一闪,已贴至身侧。
短刃森寒,刃尖几乎抵上他咽喉。
“谁派你来的?为何盯梢?”声音清越如碎玉击冰,却毫无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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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子安立马举起双手,赔着笑:“路过!纯属迷路误入!您看我这身板,连内劲都没凝实,哪敢打您主意?”
——妈的,真狠。
不仅修为压得人喘不过气,连眼神都像淬了毒的钩子。
可那身形……啧,真绝了。
腰线收得紧致如弓弦,肩窄臀翘,步履带风却不失韵致;开口说话时,嗓音冷冽中又透着一股脆生生的干净。苏子安暗忖:面具底下,八成是个祸水级的美人。
“蝼蚁一个,滚远点。”
她只扫了他一眼,便嗤笑出声。
大宗师?呵,在她眼里,不过是刚学会握刀的娃娃。
她信他掀不起风浪——也懒得为这点微末修为费神。
苏子安耸耸肩,转身就走。
可刚迈两步,双腿突然一僵,竟不由自主调转方向,直直朝那具凶兽尸首挪去!
他急忙攥紧掌心的小白花,压低嗓子急吼:“喂!别闹!那玩意儿现在不能吞!边上还站着个祖宗呢!”
他早猜透了——这花馋那凶兽精血。吞便吞吧,可当着人家面开饭?嫌命太长?
嗖!
寒光再闪,女子已横拦在他面前,眸子眯成一线:“你鬼祟什么?嘀咕谁呢?”
苏子安干咳两声,胡诌道:“咳咳……仙子容禀!小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凶兽,就想凑近瞅瞅……长长见识!”
“秘境缺个探路的,你,从今日起归我使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