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佳丽如云,他若真见了就绕道走,反倒不像他自己了。
他从不强逼,却擅于让人心甘情愿靠近、倾心、交付。
唐月华被他搂着躺下,急急开口:“今晚不准再解我裙带!”
刺啦。
“啊!你这混账,撕我裙子干什么?!”
“你不是说不让我解吗?那我撕,总不算解吧?”
“无耻透顶!”
攀城。
圣彩儿立在荒塔残顶,俯视底下狼藉街巷,轻轻摇头。刘备又逃了。
这一个月,他弃了一城又一城,身后拖着数万百姓,浩浩荡荡,如一条疲敝长龙。
圣彩儿冷笑:假仁假义罢了。曹操并未屠戮平民,他何苦裹挟百姓同行?
答案不难猜,百姓既是盾,也是障。
曹军若挥刀斩开人墙,天下唾骂必如潮涌;若迟疑不前,人流堵路,追击便成空谈。
这招,一石二鸟。
不,是一石三鸟,百姓传颂仁德,声名自然水涨船高。
她低声自语:“夏口……他要去夏口,再转水路投奔江东。”
一个多月过去,她仍孤身一人。
西方小队四人早已聚齐,还主动投向孙刘阵营。
可怪就怪在,曹操阵营至今空悬,气运天道为何迟迟不将东方小队划入其中?
她百思不解,一想到苏子安,火气直往上撞:“那混蛋到底在哪?整整三十多天,连个影儿都不见!”
翌日清晨,唐月华换上新裙匆匆出门,胸前隐隐发胀,昨夜苏子安攥了一整晚,她咬他、掐他,全没用。
她彻底被他吃得死死的,仿佛早晚要被他吞得连渣都不剩。
客厅里,黄月英一见她进门便迎上来:“唐姐姐,你家夫君应下了?”
“应了。黄妹妹,今日我们一道离城,带你同去襄阳之外。”
唐月华耳根泛红,答得飞快。
方才一路揉着胸口进门,黄月英怕是早瞧见了,她不敢抬眼,生怕对方追问。
“唐姐姐,咱们几时动身?”
黄月英一听能走,一夜绷紧的神经倏然松开。
可唐月华进门时那副模样……
是闷得慌?还是疼得紧?
“午后出发。”唐月华稳住声线,“你趁早收拾衣物,我们申时出城。”
“午后?好,我这就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一个时辰后,苏子安踱进小院,在树荫下闲坐饮茶。暗影刺客正密查襄阳动静,若仍寻不到圣彩儿踪迹,他午后便拔营离开。
唐月华气冲冲走来:“苏子安,今晚我绝不跟你同榻!”
“准了。”
她一愣:“你真答应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又哄我?”
“没有。大美人,你说‘不跟我睡’,我偏要‘跟你睡’,字字不同,规矩照旧。”
“混账!”
唐月华涨红了脸,又羞又恼地瞪着他。
那有什么区别?分明是耍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