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居然让梅雷特突然不吱声了。

直到张不凡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睡着了，不得不再次催促道

“梅雷特...你还在吗？”

“在的...大人，梅雷特曾经努力过很久，在那个神灵信仰遍地开花的时代，无论是人族还是其他灵族都不愿选择我的信仰，我始终没有过信徒...一个都没有...对了！您是主神神使，接受过两位主神的荣光，您一定明白是为什么，能告诉我吗？难道是我自身意志太过薄弱，可冥王大人曾称赞过梅雷特，说我是意志最为坚定守墓者。”还没从无法获救中走出来的梅雷特，又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。

神灵一族获得神格的方式，是自己感悟相应规则，而获得神格之后，自身实力增长却需要信仰的力量。梅雷特可以说是最低阶的神灵了，就是因为她没办法将自己信仰传播出去。她虽然拥有神格却从来没有一个信仰她的信徒。以至于这位可怜的西山山神最坚定的守墓者，在漫长的生命中都没有感受过信仰的力量。所以刚刚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能让坦诚的梅雷特感到自我怀疑的恐怕也只有这个了。

张不凡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好奇，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，他明显感受到了对方语气中那种类似绝望的哀伤。

“梅雷特...你会使用神使印记吗？”

“会...大人...不过我连信徒没有，自然也没有自己的神使了...”

“我想...你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神使印记，虽然我不能做你的信徒，但这样至少你就一位神使了。”

“我的神使？可您已经是主神的神使，而且就像您说得，您也并不信仰梅雷特啊！？”

张不凡的话已经彻底超出了梅雷特的认知，她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，难道又是一次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