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雷豹一愣,本能仰头却见寒光如电,锤影破空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锤正中其胸,霍雷豹“啊”地惨叫一声,直挺挺从马背上摔落尘埃。
云飞翻身跃下,快步抢过那匹板肋透骨龙,翻身上马,轻轻拍了拍马颈,哈哈大笑:“好马,归我了!”
霍雷豹双手支地,胸口剧痛如火烙。他强忍着一口逆血,正想翻身而起,呼延云飞却已驾马跃近,冷喝一声:“趴着别动!你若敢动一指头,爷就送你上路!”
霍雷豹伏倒尘沙之中,胸口剧痛如裂,双手撑地,却不敢轻动分毫。他咬牙低声道:“将军息怒……霍某败将之身,不敢妄动半寸。”
“来人,把他绑了!”云飞言简意赅。
几名宋军立刻上前,麻利地抽出粗麻绳索,三下五除二,将霍雷豹捆了个结实。肩头勒紧,双臂反缚,绑得像一头待宰的野猪。
云飞这才翻身下马,跨步上前,将霍雷豹跌落地上的两柄昆仑大槊拾起,锃亮的冷铁在他掌中颤了两颤,云飞咧嘴一笑,满意地点头:“嘿,这对兵器倒顺手得很。”
说罢,一纵身重返马背,双槊横在膝头,勒马向前几步,朗声喝道:“南唐军兵听着!你们的主将霍雷豹,已被我呼延云飞活捉在此!还不速速投降,莫等爷动手,叫你们血染关下!”
朱茶关头一片死寂,风过如割。南唐军兵见霍雷豹被擒,军心大乱,再无人敢出战。片刻间,便有守军低声商议:“咱们将官都败了,再守也是送死。不如开城投降,留得性命!”
话音刚落,便见朱茶关的大门“嘎吱”一声开启,一众南唐军兵鱼贯而出,放下兵刃、俯首请降。
此时,尘土飞扬,滚滚马蹄从后方响起,杨文广率大军押着粮车赶至关下。他仰头望见旌旗倒垂、敌军溃散,不由高声叫道:“云飞!你这小子还真快,关口都拿下了?”
呼延云飞翻身挥动手中双槊,朗笑应道:“三叔,我这是撞了大运!霍雷豹都让我收了!”
“好!进城安营!”文广一声令下,宋军旌旗招展,浩浩荡荡随云飞入关。
进入城中,杨文广第一件事便是处置俘将,吩咐道:“将霍雷豹推出去,斩首示众!”
军士得令,刀光一闪,首级堕地,血溅石阶。文广旋即召集三虎议事:“贤侄们,朱茶关虽稳,但寿州兵困如山,大军不可久停。即刻整顿,继续前进。”
呼延云飞挥舞昆仑槊,豪气满怀:“三叔,我这两柄大槊还没试过锋利呢,接下来的几座关隘,全包在我身上!”
孟通江拍马抢道:“哥,你这也太霸道了!也该给我们兄弟留点打头阵的机会!下一座关,得我俩先上。”
焦通海也笑着附和:“是啊,这次该咱们立功了。”
文广见三人争功而无怨,心中甚喜,点头笑道:“贤侄们,不必争抢。接下来战事频繁,各有建功之机。只需同心协力,破敌便不难也。”
说罢,他吩咐留下一部兵力驻守朱茶关,其余人马抓紧休整,饮水饱餐,蓄势再战。
次日清晨,号角声中,旌旗猎猎。杨文广亲自坐镇粮车后阵,命先锋三虎打前阵,兵锋直指双江口。
山道幽深,松林苍茫。呼延云飞、孟通江、焦通海三人引军行至一片险峻山口,地势陡转,道路愈发狭窄。
忽闻前方“嗒嗒嗒”马蹄疾响,回音在山谷中回荡不绝。孟通江耳聪目明,侧首聆听,低声道:“似乎有骑兵逼近,莫不是有人设伏?”
焦通海抢先扣紧红缨枪,眼中露出兴奋之色:“这次无论是谁,轮到我上场了!”
云飞点头:“好,你迎上去!且看是何方神圣。”
三人并马前行,伏身林侧,屏息以待。片刻之后,山道尽头现出两骑快马,一前一后疾驰而至。马上人影初看纤细,待临近一瞧,竟是两员身披铠甲的女将!
为首女将英气逼人,三十许岁,骑坐高头大马,手执长枪,战袍飞扬,烈风猎猎。她马未停蹄,便遥声高喝:
“前方兵马听令统统止步,擅入一步者,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