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见他那副虔诚模样,大笑道,“你这老小子,胆儿挺肥啊,就不怕我告发你?”
“姜少,您都打算给我封侯拜相了,那我起码得是从龙之臣吧?”没想到,快嘴刘非但不怕,倒是十分受用,“您告发我,不就是告发您自己吗?您跟我是同一类人,我们都是有野心的人。”
“要不然,您也不会费尽心机,与这帮老兵为伍了。”
“哦?”
姜凡冷笑,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那你且说说,我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姜少,不,我现在应该叫您主公,您以前本就是举世无双的帝国少帅,受了冤屈,净秽司给人家掏粪六年,心里怎么会没有气呢?可您回归后,仍旧没有收到任何的礼遇和优待,甚至,还不如帅府一个奴才。”
“换了任何人是您,都会有所行动吧?”
快嘴刘越说越上头,取下后背的那破烂羽扇轻摇,颇有种指点江山、激扬文字的磅礴大气。
“而您的势力,早已被瓦解一空,许多旧部更对你有深仇大恨,只有将皇都这些老兵都抚恤好了,名声传出去了,才会引起旧部的注意,那些人才才会相信你这个少帅是准备东山再起了。”
“就凭这?”
姜凡不禁瞳孔紧缩,对此人有了崭新的认识,“你真的,只是一个说书先生吗?”
“哈哈,主公说我是,那我便是,主公说我军师宰相,刘某也未尝不能胜任。”
“奇变偶不变!”
姜凡突然灵光一闪,爆出这么一句话。
快嘴刘一脸迷惑,这姜少难不成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