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叶红衣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，走了过来，看到叶清雪指尖那由灵光构成的符文悄然成型又消散，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许。她虽不修符道，但也明白这虚空画符的难度与意义。

林凡看着叶清雪，平静的眼眸中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认可。“‘感’字已有小成，‘融’字初窥门径，这‘创’字之基，便在于此。能于筑基之初，初步虚空成符，符道天赋，确实尚可。”

他的评价依旧简洁，但“尚可”二字从他口中说出，已是对叶清雪符道天赋的极高肯定。

“不过，”林凡话锋一转，“此符形神皆散，徒具其表，仅能算是灵光汇聚，距真正的‘虚空符’相去甚远。需知，真正的虚空符，符文自成天地，引动法则，可长久存世，威能莫测。你如今，不过是刚学会以自身灵力，在水中划出涟漪罢了，离驾驭江河，还差得远。”

叶清雪虚心受教：“弟子明白，定当勤加练习，不敢懈怠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微微颔首，“既已筑基，符意初成，日后修炼，当时时体悟‘感’、‘融’二诀，于万物中见符理，于变化中寻真意。待你能虚空画制‘聚灵符’、‘火球符’、‘轻身符’等基础符箓，且能维持十息以上，方算在这条路上，真正登堂入室。”

“是，师父！”叶清雪将林凡的教诲牢记心中。

月光下，师姐妹二人并肩而立。一人金丹初成，战意内蕴，如藏鞘神兵；一人筑基功成，符意绕体，似灵符自生。

林凡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，重新落回掌心的碎片。

徒弟们的道路，已然铺开，并踏出了坚实的一步。

而他自身的谜团，那“幽冥碎片”带来的似曾相识与本源补充，依旧如同笼罩在迷雾中的远山，等待着他去探寻。

夜色，愈发深沉。

小院的故事，仍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