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转头看向胡安邦:“安海一年多少?琼花多少?”
胡安邦略一思索:“姥爷,安海去年财政一百五十亿以上。琼花……去年是一千一百多亿。”
“建康呢?”老爷子突然问。
胡安邦摇摇头。
华明清接过话茬:“建康今年不到四百亿。所以,琼花的后劲,建康连车尾灯都看不见。”
老爷子眼中精光爆射,显然被这个数字震到了。
这时,管家通报管怀录回来了。晚饭时分,管怀录一进门就搬了三瓶茅台上桌。胡安邦这次学乖了,看着舅舅直摆手,一声不吭。
管维诚的母亲心疼儿子,瞪了管怀录一眼:“安邦中午就喝了一瓶,别把孩子喝坏了。明清,你帮他挡挡。”
管怀录刚要发作,华明清已经笑着拿过胡安邦的杯子:“安邦,差不多了,我帮你喝二两。”
胡安邦感激地点头,如释重负。
三杯酒下肚,气氛热烈起来。老爷子放下筷子,盯着胡安邦:“明清把琼花交给你,你有什么打算?”
胡安邦立刻坐直身体,神色肃然:“姥爷,明清交代了,琼花不再单纯追求GDP增速,而是要对标国际大都市。下一步重点是软硬件升级:电视上星、扩建机场码头、修火车站。市区要与安海连成片,中间建国际会展中心,修轻轨,打造‘一小时经济圈’。这需要五到十年,预计投入两千亿到四千亿。”
“多少?!”管怀录筷子一抖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四千亿?你们一个地级市想造反啊?”
老爷子也是一瞪眼,怒斥道:“不懂就别瞎咋呼!你知道什么?”
这父子俩瞪眼的动作如出一辙,惹得众人想笑又不敢笑。管怀录立马换上一副笑脸:“安邦,不是舅舅不信,这琼花一年到底挣多少?”
胡安邦如实相告:“大舅,今年应该能到一千一百亿。”
管怀录酒杯端到嘴边又放下了:“一千一百亿?支出呢?”
“正常支出三百亿左右。包括农民税费返还、中小学免费三餐等。”
华明清补充道:“建康市支出三百二十亿,但他们没有这些惠民的大手笔,主要是养人成本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