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现实是——树!树!树!除了树,还是特喵的树!
就在林御所心心念念的、理论上“近在咫尺”的新手村。
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,几个闲得蛋疼的村民正在晒太阳打瞌睡。
“阿嚏!” 一个正靠着树干打盹的中年村民猛地一个激灵,被梦里某种神秘的气味熏醒(也许是真的闻到了风带来的气味),他揉了揉鼻子,茫然地望了望寂静的树林深处,用手肘捅了捅旁边也在打哈欠的同伴:
“嘿,老张头,你说今天就该上任的村长大老爷咋还没到呢?这都啥时辰了?日头都晒屁股了!”
被叫做老张头的老头慢悠悠睁开浑浊的老眼,看了看空荡荡的村口小路,咂巴了下嘴:“谁知道呢?兴许是…路上堵车了?”
旁边一个正在用草根剔牙的年轻村民嗤笑一声:“堵车?咱这穷乡僻壤连头驴都少见!我看啊,” 他压低点声音,带着点看热闹的幸灾乐祸,“咱这地儿山贼闹得凶,大虎也时不时下山溜达,新来的村长别是个倒霉催的,刚落地就撞上活阎王,被…被那啥了吧?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不至于吧?!” 中年村民一脸不信,“村长大人!那可是上面派下来的官!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连村子影子都没看见就被啃了吧?总得…总得支棱两下?”
剔牙青年想了想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也是!再怎么说,村长也不可能…唔…这么菜吧?”
“嗷——————!!!!!”
就在剔牙青年话音刚落的瞬间!一声惨绝人寰、仿佛经历着超越人类极限痛苦的凄厉嚎叫,如同平地一声炸雷,清晰无比地穿透层层树林,直冲云霄!瞬间震得村口几个村民耳朵嗡嗡响,连槐树上的蝉都给吓哑巴了!
叫声里的悲愤和痛楚,简直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!
“……” 老张头掏了掏耳朵。
“……” 中年村民张大了嘴。
“……” 剔牙青年剔牙的草根掉在了地上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中年村民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同样一脸懵逼的老张头,声音都哆嗦了:“…刚才…那声音…方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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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头咽了口唾沫,不太确定地指了个方位:“…好像…是虎跳崖那边林子传来的?”
“……” 几个村民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同一个惊骇的疑问:该不会…新来的村长真…那么菜吧?!开局就被当成嘎嘣脆了?
与此同时,在离村庄直线距离只有三百米的树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