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肥了啊!池田!”多目元忠的声音冰冷刺骨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未经我的明确军令,就敢擅自纵兵大肆劫掠!搞得如此乌烟瘴气,军纪荡然无存!
你这分明是想趁机独吞战利品!你的眼中还有没有军法,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帅!”
池田被打得眼冒金星,脑袋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乱飞,心中又惊又怒,但更多的却是对多目元忠狠辣手段的恐惧。
他知道多目元忠早就看自己不顺眼,一直想找机会收拾自己,这次被抓个正着,绝对是凶多吉少。
情急之下,他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转动,突然灵光一闪,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口腔里的血腥味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和极大的委屈喊道:“大人明鉴,冤枉啊大人!
卑职绝无独吞之心,天地可鉴!卑职…卑职是看将士们一路辛苦,风餐露宿,想着尽快将村中可能藏匿的财物清点出来,集中一处,回头完好无损地、统一全部献给您。
省得您再费心逐一清点,也防止下面这些不懂事的家伙手脚不干净,偷偷私藏,玷污了献给大人的战利品啊大人!卑职一片忠心,可昭日月啊!”
他这番急中生智的狡辩,听起来似乎勉强有那么一点点歪理,至少表面上把“纵兵抢劫”美化成了“代为清点收缴,防止士兵贪污”。
目前来看,只能彻底放弃任何中饱私囊的想法,先把眼前这要命的关糊弄过去再说,否则盛怒之下的多目元忠,绝对会以“违抗军令”、“纵兵劫掠、破坏军纪”甚至“意图反叛”的罪名当场把他砍了祭旗!
多目元忠眯起眼睛,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、身体微微发抖的池田,眼神变幻不定,闪烁着怀疑和算计的光芒。
他当然一个字都不信池田的鬼话,这混乱的场面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但他也需要一个台阶,或者说,他更需要一个合理的、能服众的理由来处置这个不太听话的部下。
他冷哼一声,语气依旧冰冷得能冻死人:“哦?是吗?一片忠心?代为清点?那好,你‘清点’出来的‘战利品’呢?都集中在哪里了?带我过去看看!如果真如你所说,数量可观,且都登记造册准备上交,我倒可以考虑念在你初衷‘良好’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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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敢有半句虚言,或者只是想用些破烂来糊弄我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那冰冷的杀意已经弥漫开来,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