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它发出一阵极其欠揍的哈哈大笑，小丑形象化作一道流光，心满意足地消失了。

沉默，沉默持续了良久。

最终，B系统：“铸锋城……铁雄……经营数十载，林御虽强，刘伯温虽智，但……但如此轻易破城，势如破竹，这……这根本不符合战争常理！”

它试图从逻辑上寻找漏洞，来维系最后一点尊严，或者说，是为了说服自己这并非一场彻底的、毫无悬念的失败。

B系统的话，引起了一些较小、较弱的系统（比如几个光芒微弱如萤火虫的系统）的共鸣，它们的数据流微弱地闪烁着，表示赞同：

“B老所言极是……铁雄也是一方枭雄，怎会被骗来城门，如此不堪一击？”

“会不会是……A系统暗中动了什么手脚？比如，违规提供了超规格的战场支援？或是篡改了某些关键数据？”

“对！定是如此！否则难以解释！这胜利来得太过诡异！”

然而，这种近乎自我安慰的猜测，立刻被更冷静的系统打断了。

外形如同焦黑歪脖树的C系统，用颤抖的、带着苦涩的说道：“够了，别再自欺欺人了！我们都调阅过战斗回放的详细数据流！林御的军队，装备精良度、训练有素程度、战术执行效率，各项指标都远超铸锋城留守部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