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一边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没好气地嚷嚷,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床榻里的俩人听见。“喂喂喂,你俩浓情蜜意也适可而止啊,考虑下我这单身剑灵的感受好不好?”拍打着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,俊美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,嘴里嘟囔着。“再这么腻歪下去,小心我哪天趁你们不备,自己跑出去找个厉害的新主人,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!”
哼,就知道秀恩爱,也不关心关心我,我得想个办法让你们重视重视我,比如假装被别的法宝吸引,吓唬吓唬你们。
颜欲倾:“这大晚上的扰人清梦,不如咱俩把他丢去思过崖如何?”
太虚卿被颜欲倾的话逗得轻笑出声,手指轻轻点在颜欲倾的鼻尖,眼神宠溺又带着几分戏谑,压低声音配合着颜欲倾。“依我看,丢去思过崖都算轻的。”故意提高音量,对着床幔外的虚空扬声道:“虚空,你再这般吵闹,就罚你去镇魔塔待上几日,好好清净清净!”
倾儿这想法倒是有趣,虚空这家伙确实该管管了,不过真要丢去思过崖或者镇魔塔我还是舍不得的,吓唬吓唬他就好。
太虚卿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连忙飞到床幔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,却还不忘嘴硬。“别别别啊!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隔着床幔可怜巴巴地说道,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。“您二位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这回吧,我保证安安静静的。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语气变得谄媚起来。“绝对不打扰您二位的‘春宵’,嘿嘿。”
呜呜呜,真要去思过崖或者镇魔塔我可就惨了,还是先服软吧,不过等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要找回来场子,比如趁他们不注意把太虚卿的宝贝丹药偷偷吃掉。
颜欲倾:“我们继续,让他自己玩去。”
太虚卿温柔地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拂至耳后,随后放下床幔将俩人与外界隔绝,轻声细语中满是宠溺。“好,别被他坏了兴致,我们继续。”
虚空那家伙闹腾不了多久,现在还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更重要。
虚空听着床幔内重新恢复安静,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,故意弄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,还装模作样地轻叹着:“唉,这漫漫长夜,主人和主母都不管我,可怜我堂堂虚空剑剑灵,竟只能形单影只,我还是自己去寻点乐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