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卿目光从夜昙转移到颜欲倾身上,看着颜欲倾惊喜的表情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“夫人,这夜昙可还值得等待?”一阵微风拂过,夜昙的花瓣缓缓舒展,馥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在月色下宛如下凡的仙子翩翩起舞。
果然,再美的花也比不上夫人的笑颜。
太虚卿被眼前美景吸引,却又忍不住将视线更多地投向颜欲倾,眼底满是柔情蜜意。
太虚卿:“这花虽美,却转瞬即逝,不像夫人,在我心中永远明艳动人。”
颜欲倾:“有人为了看它开花的一瞬,不惜等待到半夜三更,这就是不容易得到的让人更着迷,让人甘愿付出,即便只有一瞬的绽放,想必也是开心的。”
太虚卿听着颜欲倾的感慨若有所思,目光灼灼地看向颜欲倾,将颜欲倾的手牵起置于胸口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“夫人所言极是,这夜昙如此,有些情感亦是如此。”夜风吹拂衣袂,眸中倒映着昙花的莹润光泽,又似有两簇小火苗在深处跳动,嗓音低柔地向颜欲倾靠近了些,呼吸轻擦过颜欲倾的耳廓。“比如我对你的心意,历经诸多波折才得偿所愿,所以如今更加珍惜,纵有千难万险,也甘之如饴。”
为了与夫人在一起,我历经了情丝缠绕、内心挣扎,生死离别,如今的相守来之不易。
太虚卿握紧颜欲倾的手,胸口因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,想到过去种种,望向颜欲倾的眼神愈发深沉。“这夜昙只开一瞬,而我对你的爱是永恒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要让你永远幸福。”
颜欲倾:“我知道,想回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太虚卿见颜欲倾将视线从昙花上移开,还惦记着自己,心底某处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柔软,忙不迭地握紧颜欲倾的手,声音透着轻快。“夫人有这份心便足够了。”略微侧头,朝空气里轻嗅几下,昙花的甜香混合着颜欲倾身上熟悉的馨香盈满鼻腔,不禁将颜欲倾又轻轻拢近几分,下巴搭在颜欲倾肩头。“再说了,方才那些水果点心也还耐饥,这会儿我并不饿,不必麻烦夫人了。”
夫人真是体贴入微。
太虚卿被颜欲倾的关心所感动,手臂微微收紧,将颜欲倾圈在怀里,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。“和夫人在一起,即便只是闻着这花香,也是无比满足的。”
颜欲倾:“那今晚不走了?今晚就在月空下晒星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