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OS: 讲你个大头鬼!装,继续装!
我笑得更柔,眼睫轻颤,学着记忆里那些绿茶的模样,声音软得能拧出水:“妹妹在巴蜀那些荒唐事,皇兄不是都查过了吗?”
他眸色微沉。
我趁热打铁,盯着镜中他渐深的眸色,吐字轻缓,却字字往他肺管子上戳:“西夏长公主,假公济私,强掳盐帮二当家……我啊,就喜欢强扭的瓜。”
顿了顿,补上那句精心准备的渣女语录,“至于皇兄这样自己送上门的——”
“不喜欢。”
最后三字,吐得清晰又散漫。
帐内空气骤然一凝。
烛火噼啪炸了一声。
李清帆非但没怒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、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他握着匕首的手缓缓抬起,刀锋这次没往下,而是往上,轻轻擦过我下颌,冰凉的触感激得我一颤。
“强扭的瓜?”
他低笑出声,笑声沉哑,带着某种餍足的、近乎愉悦的寒意。匕首的寒光在铜镜里晃动,映得他眼底幽深如潭。
“那正好。”
他忽然往前逼近半寸,胸膛几乎贴上我的后背。温热的呼吸混着檀香的冷冽,拂过耳廓。
“孤今日,”他每个字都咬得缓慢清晰,像在宣誓,“偏要扭下你这颗……最犟的瓜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一挑——那截系带松了。
白绸中衣彻底滑落臂弯,艳红肚兜衬着雪色肩头,在镜中烧出一团刺目的火。
“至于你喜不喜欢——”他的目光烙在那片艳红上,喉结轻轻滚动,语气里的压迫感浓得化不开:
“不重要。”
下一秒,他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来,一把缠上我的腰!
那触感来得又快又沉,掌心温度烫得惊人,带着蛮横的掌控欲,五指收拢,几乎要嵌进骨肉里。腰身本就纤细,被他一拢,彻底落入掌控,挣扎的余地被碾得粉碎。
他指尖用力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我往后方的软榻狠狠一带!
后背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,艳红肚兜衬着雪色肌肤,在烛光下晃出惊心动魄的艳,与墙上寒梅相映,像泼出去的一捧血。
“皇兄!”我拔高声音,刻意染上慌乱。
李清帆却恍若未闻,脚步未停,呼吸灼热地喷在颈侧,带着檀香的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。
“你不是喜欢强扭?”他低笑,声音碾过耳膜,“孤便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强扭。”
软榻的锦垫触及膝弯。
他只需再稍一用力——
内心OS:我凸(艹皿艹 )!绿茶战术失败!这厮不上道!
铜镜里,他的脸近在咫尺,眸底阴霾翻涌,哪有半分被劝退的模样?那玩味的笑意分明在说:演,继续演,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。
顺水推舟,将计就计。他从一开始就没信,不过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徒劳表演,等着看我黔驴技穷。
内心OS:只能赌最后一把了!
我咬着下唇,眼眶瞬间逼红,蓄起一层薄薄水光,声音抖得破碎:“皇兄!太子殿下!你可是未来储君……东宫清誉,当真不要了吗?”
我故意挺了挺腰,让那抹艳红更刺眼,语气满是“为他着想”的焦灼:“我声名狼藉,江湖上谁不知我滥情无度?跟我扯上关系,你洁身自好的名声……”
我以为这话能戳中他死穴。往日他处处以储君规范自律,容不得半分污点。
可李清帆扣在我腰间的手,猛地收得更紧!力道沉得像是要捏碎骨头。他低头,眸底阴霾竟奇异散去,漫出一层……近乎疯魔的放纵笑意。
那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底,亮得骇人。
“清誉?”
他低笑出声,声音沙哑,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释然。指尖在我腰侧肌肤上缓缓摩挲,像在触摸一件终于挣脱所有束缚的珍宝。
“好东西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气息灼热,“可这东西,困了孤太久了。”
他忽然俯身,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,一字一句,滚烫砸下:
“今日,便让它……烟消云散罢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他手腕猛一用力!
天旋地转。
我被狠狠掼倒在软榻上!锦缎深陷,后背却像被烙铁烫着。他阴影笼罩下来,铜镜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——眼底没有半分犹豫,只有破茧而出的、滚烫的偏执与占有。
内心OS:完犊子!绿茶失效,还特么把他疯劲彻底勾出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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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务之急,离那悲酥清风远点!越远越好!
我眼眶一红,两滴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划过脸颊,洇在艳红肚兜上,晕开湿痕。一副梨花带雨、被迫承欢的凄楚模样。
“皇兄……”声音软颤,带着哀求,“去卧房吧……这儿太亮,妹妹……怕。”
内心OS:赶紧换地方!这鬼地方离毒源太近!
李清帆低笑,笑声裹着毫不掩饰的玩味。他指尖冰凉,拭去我颊边泪珠,动作轻柔,目光却锐利如刀。
“亮,才好。”他瞥过跃动烛火,又看向铜镜,眼底幽光更深,“况且——”
他抬手指向巨大铜镜中我们交叠的身影,我的狼狈,他的掌控,一览无余。
“我要你记得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蛊惑与残忍,“日后每照一次镜子,都会想起今日。”
内心OS:我屮艹芔茻!全景直播+强制回放?这变态程度突破天际了!
看着他手指勾上肚兜细细的系带,指尖微动——
我魂飞魄散,一边拼死扭动挣扎,一边扯着嗓子喊出最后底牌,声音尖利破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