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…”(内心OS:记下!哲学总纲,装逼必备!) “五气朝元,三花聚顶…”(内心OS:记下!能量循环核心算法!) “昂首瞠目,其势如龙…”(内心OS:记下!这好像是特效描述?不管了先记!) “疗伤篇,需先闭穴,逆行气血…”(内心OS:记下!医疗模块重点!容易出BUG的地方!)
我的目光如同激光,死死锁定在飞速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的绢布上。每一个字符,每一个图形,甚至绢布本身的纹理燃烧变化,都被我贪婪地摄入脑海,分门别类,压缩存储。
(内心OS:快!快!快!比老板催命快!比甲方改需求快!比我当年一天背完肖秀荣四套卷还快!区区三十页!还没我一份项目可行性报告字数多!瞧不起谁呢!给我进去!)
外界的一切都模糊了。欧阳锋的咆哮、兵器的碰撞、周伯通嗷嗷叫着扔石子的声音、郭靖粗重的喘息…全都褪色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。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跳跃的火苗和疯狂涌入的、足以颠覆武林格局的数据流。
火焰灼烧到我的指尖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 (内心OS:烫烫烫!物理提醒存储过程有风险!但管不了那么多了!)
最后一缕绢布在我指尖化为带着余温的灰烬,飘散落下。
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。
我缓缓抬起头,拍了拍手,抖落沾上的纸灰,甚至还有闲心理了理刚才被火星溅到有点卷的刘海。然后,我迎上欧阳锋那几乎要喷出毒液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,嘴角甚至还努力扯出了一个属于乙方的、带着点疲惫却异常笃定的——职业假笑。
“欧阳先生,”我的声音有点沙哑,但异常清晰,每个字都砸在狭窄的山谷里,“通知您一下,关于《九阴真经》v1.0完整版项目。”
我顿了顿,享受了一下(并没有)他眼中疯狂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“原定交付的实体存储介质(绢布),因不可抗力及甲方您的过于热情(追杀),已于方才执行了永久性物理销毁流程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: “目前,该项目所有核心代码、架构文档、算法注释及底层逻辑,已全部安全迁移至唯一指定生物服务器——即本人——的本地存储中。” “该服务器采用独家生物加密技术,暂无任何备份,且物理防御极其脆弱。”
我看着欧阳锋瞬间僵住的表情,继续慢条斯理地,甚至带着点惋惜地补充道: “这意味着,您刚才试图进行的‘强行夺取物理介质’及‘对乙方人员采取极端措施’等行为,已自动触发最高级别的数据安全保护协议。” “简单来说,”我笑容一收,眼神骤然变冷,“您再动我一下,哪怕一根头发丝,就等于手动执行了最终的、不可逆的、覆盖所有扇区的 rm -rf /* 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