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政府军剿了五年,愣是没剿干净。为啥?因为这帮“鸟人”确实有两把刷子,骑射功夫一流,潜行匿踪技术点满,轻功更是独树一帜(不然怎么叫回鹘?),跑起来比受惊的兔子还快,追都追不上。
太子一直眼馋他们这套潜行暗杀的本事,想收编进自己的一品堂。加上我(李清露)在河西走廊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无意中断了这个部落不少财路。
于是太子和回鹘首领“狼途”一拍即合,趁着神宗参加完边境盟会回京的路上,设下埋伏搞偷袭!也是神宗命硬,只受了点皮外伤。
完事儿这孙子还玩贼喊捉贼,伪造了我的“通敌文书”,硬是把“弑君篡位”这口能把人压死的大黑锅,严丝合缝地扣我脑袋上了。
按照西夏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犯了通敌叛国罪的,没二话——直接活埋!立即执行!
内心OS:(大脑宕机三秒后彻底炸裂)我去你大爷的李清帆!!!这特么不是我最开始拿到的be本吗?!老娘辛辛苦苦折腾这么久,又是换锦囊又是逃命,合着全是无用功?!进度条直接拉回起点,还附赠一个豪华加料版公开处刑?!二大爷!您老那“天衣无缝”的调包计是调了个寂寞吗?!完了完了,这回真要game over了,还是当着全国观众的面,死得极其没有美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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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土迅速堆积,很快埋过了我的腰际。胸口开始发闷,呼吸变得困难。悲酥清风的余毒让手脚依旧酸软无力,更别提手腕脚踝上那冰凉沉重、锁得死死的精钢铁链,连想抬抬手拨开脸上的沙土都极其费力。
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的喧嚣似乎也变得遥远,窒息的黑暗一点点从边缘侵蚀意识……
就在我以为真要憋屈地憋死在这破棺材里时——
“停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和清越,穿透了鼓乐与喧嚣,清晰得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。
沙土应声而止。
我猛地吸了一口气,却吸进满口沙尘,顿时咳得天翻地覆,肺叶像是要炸开,眼泪混着沙土糊了满脸,眼前一片狼藉的模糊。
内心OS:咳咳咳……李……李清帆……你个……王八蛋……咳咳……
我用尽力气眨掉糊住眼睛的沙土和泪水,视线终于重新聚焦。
乌云低垂翻滚的天幕下,一道宝蓝色的身影,负手立在棺材边缘。
衣袍是顶级云锦,在晦暗天光下流淌着内敛而华贵的暗光,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起伏,宛如活物。
他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狼狈不堪的我身上,那眼神……不像在看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囚犯,倒像是在欣赏一件意外出土、沾满泥污却难掩本质的……瓷器?
“皇妹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温和,“若此刻幡然悔悟,老实交代后续弑君计划同党……或可,争得一线生机。”
内心OS:一线生机?是留个全尸和死无全尸的区别吗?李清帆,你这套虚伪的慈悲,跟鳄鱼的眼泪有什么区别?真他娘的狠到骨子里了!
我刚咳着缓过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(或者说,骂娘),底下那黑压压的文武百官就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,炸开了锅。
太子一党的嫡系人马率先发难,一个个义愤填膺,声若洪钟:
“长公主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!岂容她巧言令色,颠倒是非!陛下,此等祸国殃民之辈,当即刻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,肃清朝纲!”
“罔顾君恩,勾结外邦,竟敢行刺陛下!此乃十恶不赦之首!若不严惩,何以告慰天下,何以震慑宵小?臣恳请陛下,速速行刑!”
紧接着,是那些曾被我的商业版图触动了利益蛋糕的官员,此刻也跳了出来,阴阳怪气,字字诛心:
“长公主殿下昔日把持商路,垄断盐铁,巧取豪夺,与民争利!臣等早有耳闻,其聚敛之财,富可敌国!如今看来,怕是早存不臣之心,以商资敌,其心可诛!”
“正是!她仗着身份,横行无忌,眼中何曾有法度,有君父?今日通敌弑君,不过是往日跋扈之必然!陛下,断不可因私情而废国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