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鲤鱼打挺——虽然因为头顶插着针,动作僵硬得像僵尸——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!
也顾不上什么“不能动内力”的禁忌了,撒丫子就往外冲!
夜色如墨。
我头顶“WiFi信号塔”,眼眶插着针,跌跌撞撞地在西夏皇宫的回廊里狂奔。
内心OS:我报名当孙悟空才从阎王手里抢下来的男神啊!要命了!!!!!
风吹过,头顶的针一路“嗡嗡”轻响。
像个亡命奔逃的……移动信号基站。
太招眼了。
所以,我并没有看见——
大殿屋檐上,有两个人。
前边那人裹着玄色斗篷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截苍白下颌和雪白胡须。
小主,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骷髅手链,链身泛着幽蓝冷光。
他周身散发着一股阴鸷的寒气,连廊下宫灯暖黄的光晕,都绕着他走。
仿佛靠近他,光都会被冻住。
身后那人一身白褂,摇着描金罂粟花折扇,“哗啦”作响。
眉眼俊朗却带着轻佻邪气,目光死死黏着我狂奔的背影,像盯着猎物,专注得可怕。
“哼,黄老邪的丫头,还是这么乖张。”斗篷人骷髅手链转得更快,声音嘶哑如砂纸刮木:“克儿,你到底看上她哪点?”
“叔父,侄儿此生,非黄姑娘不娶。”摇扇人扇面“啪”地合上,语气执拗。
“何况,黄姑娘此前与我说过,她挚爱那枚同心锁磐石钥匙——我已用赤金一比一复制,分毫不差!此为开她心扉之锁!”
“也罢!”斗篷人食指与中指并拢,如毒蛇吐信般在胸前虚点——正是他练毒功时的标志性动作:
“这丫头,是活真经。你娶回去,也好助叔父,把《九阴真经》彻底弄明白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皇宫深处:
“待叔父,先去会会西夏神宫藏着的那位‘丽面毒魑’,这婆子连续十年赠我西夏秘籍,每次只给半本……”
他帽檐下的阴影里,似乎扯出一抹毒蛇般的笑:
“倒要瞧瞧,她葫芦里……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伎俩!”
话音落下。
两人身影在屋檐阴影里一闪。
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廊下宫灯依旧摇曳,暖黄的光晕里——
映着我一路狂奔留下的、略显滑稽的残影。
和头顶那几根,在夜风中……
嗡嗡作响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