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忙脚乱想挣开床头的锦绳,偏生浑身无力,只能慌着摆手:
“我我我我,我自己来还不行吗?你你你,离我远点成吗?”
见女子指尖还勾着松垮的腰带,动作半点没停——
他更急了,语无伦次地辩解:
“姑娘你别……嚯,哎,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!哎呦呵,你这脸,别靠太近了。要命了。”
话没说完——
榻上那人突然浑身一僵!
像是被剧毒毒虫狠狠蛰了一口!
脊背猛地弓起!四肢不受控地痉挛起来!
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哼,连带着缠在床头的锦绳都绷得笔直!
那女子脸色骤然一惊!肩头下意识颤了颤。
可手还扣着他的衣襟,竟半点不甘心从他身上挪开。
小主,
两人就这么僵在榻上。
她似是怕这阵剧痛里的他,抬眼看清自己的脸。
忙侧过身,将头死死埋进他汗湿的胸口。
鬓边的珠花蹭得他衣襟发皱,只露出一截绷得紧实的脖颈。
这般剧烈的痉挛,折腾了好一阵。
榻上那人的力气,似是被抽干。
终于重重瘫软回去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,深吸的一口气都带着浓重的喘息。
气虚无力地哑着嗓子道:
“再有半天……断情殇就蚀透心脉了……”
“你就可以报仇雪恨了……”
“我我,快不行了。”
谁知——
他话音刚落!
埋在他胸口的女子,竟猛地抬头!
虽看不清面容,却能听见她语气里的狠戾与执拗,咬着牙道:
“想得美!”
“你想死,也得问问我放不放人!”
“你这条命,只能由我亲手了结,轮不到这劳什子的毒!”
至此——
我扒着雕花的手一顿。
屋里两人的身份,瞬间在我心里落了实。
合着竟是……
龟兹女王与西夏尊者的现场版!
——苏大袜子和骆二大爷这对冤家!
榻上的骆亲王被折腾得气若游丝。
偏生扯出几分说不清的惆怅,嗓音轻得像缕烟,却字字认真:
“何苦呢……”
“只不过是一段折子戏里的情缘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何况……”
“你终究不是她。”
内心OS:我屮!替身文经典找死台词啊!二大爷,你这是嫌弃苏妙虐得不够具体是吧?!火上浇油你是专业的!
果然——
这话刚落地!
苏妙浑身的戾气瞬间炸了!
她猛地攥住骆亲王的衣襟,指节都捏得发白!
眼底翻涌的怒火,几乎要冲破窗幔的遮挡!
没等骆亲王再喘口气——
她抬手就扯!
先是一把薅住领口的玉带!
“嗤啦”一声!绳结断裂!
再顺势往下一拽!外层的锦缎外套,被她硬生生剥了下来!
带着金线的衣料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——
“啪”地甩在地上!
动作又快又狠!三下五除二就卸了他的外层衣裳!
只剩胸口还染着血的白色中衣!
她喘着粗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咬着牙道:
“折子戏?替身?李星云!你敢再说一遍?!”
“谁是她,与我何干?!”
她俯身,逼近他苍白失血的脸,一字一顿:
“李星云,你记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