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——
看老娘把这该死的结局拆了揉碎,重新画成我说了算的连!环!画!
想罢!我猛地抬头!
五指攥紧他前襟,狠狠一拽,将人拉低!
唇瓣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,狠狠撞上去!
这一吻霸道到极致!舌尖直闯齿关!没有半分缠绵!
只剩滚烫的占有与决绝!
头顶钢针嗡嗡震得头皮发麻!
断情殇的痛啃噬骨髓!每一寸筋骨都在灼痛里战栗!
可我偏咬着牙!
扣着他衣襟的指节泛白!
吻得又凶又烈!
唇齿间的力道重得几乎要磨出血!
一边是蚀骨锥心的疼!
一边是燎原烧野的霸道心火!
两种极致在体内轰然对冲!
眉眼间的泪意被烧得一干二净!
只剩翻涌的战意!
要将这宿命的枷锁——
全碾在这一吻里!
两人交叠的影映在冰面,与灯笼的碎光缠在一起。
红影摇漾,寒夜生暖。
成了这湖心亭畔——
最烈也最美的一帧。
————
远处。
瑛姑和周伯通俩人杵在原地,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半晌。
瑛姑胳膊肘狠狠怼了下老顽童的腰,咂咂嘴:
“哎,年轻真好。”
又瞥着那处,憋笑:
“别说哈。蓉儿真是,够劲……”
“这一路从南边杀到北边,啥时候看到,都是上边……啊不是,说上句那个。”
老顽童被瑛姑怼的一激灵,赶紧捂她的眼睛:
“你你你,快别看了!”
又嘀嘀咕咕搓着手,一脸愤愤:
“回头我非得找黄老邪掰扯掰扯!”
“这闺女他咋教的?把你们这帮老娘们儿全带跑偏了!”
末了还补一句,语气里满是无奈:
“你这一年多的胆子,比前四十年加起来还肥!”
————
冰面倒影里。
我松开他的衣襟,微微喘息。
唇上还沾着血丝——不知是他的,还是我的。
头顶的针嗡嗡声渐歇。
断情殇的痛依旧啃噬,可心口那股燎原的火,却烧得更旺。
我抬眼,看着他怔然的、带着病气水雾的眸子。
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却清晰如刀:
“小王爷。”
“听好了。”
“桃花岛,我要你亲自陪我回。”
“踏上桃花岛那日,便是你我红妆十里、拜堂成婚之时。”
我伸手,指尖抵上他的眉心,压下他眼底的怔忪。
语气里是破釜沉舟的霸道,也是掷地有声的笃定:
“你的家国局,我陪你破。”
“既定的生死命,我替你改。”
湖心亭外,寒风再起,冰面喀嚓一声轻响,
似是宿命的裂痕,又似是新局的开篇。
新的战书,已在这寒夜冰湖上,悄然落下。
我的宇宙 ——
规矩,由我定。
结局,我说了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