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禄见状,眼珠一转,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指挥官疯狂的信息。
“将军英明!小的……小的还听说一件事。”
他神神秘秘地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那是惊天的大秘密。
“听说那妖妃为了给自己祈福,要把郊外大圣安寺的‘圣国七佛’运进城。那可是纯铜铸造的大佛,每一尊都有两丈高……关键是,那佛肚子里是空的!”
哲别猛地停住脚步,死死盯着耶律禄。
耶律禄咽了口唾沫:“咱们若是把勇士藏在佛肚子里,混进城去……等到正月十五灯会高潮,里应外合,直捣金銮殿……”
嘶——
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这计策,毒啊!
闻所未闻的绝妙战术!
既能避开正面绞肉机,又能直取敌军心脏,若是成了,那就是千古奇功!
“妙!妙啊!”
哲别兴奋得脸都红了,一巴掌拍在耶律禄肩膀上,差点把他拍散架。
“传令!”哲别大手一挥,杀气腾腾,“通知赤狼营,挑选最精锐的三百死士,准备随我藏于佛祖腹中!本将军要亲自取完颜康的首级献于大汗!!!水路先锋潜伏河口,大军正面佯攻!正月十五,咱们三管齐下,送汴京城一份‘血色元宵’!”
“吼——!”
小主,
蒙古大帐内,欢呼声震耳欲聋。
……
河对岸,汴京城头。
我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。听着河对岸隐隐传来的狂欢声,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内心OS:一个“特洛伊木马”计就能笑成这样?笑吧,尽量笑大声点。趁现在嘴还没被缝上。
胡长老真是演技扛把子。为了演好这个“死里逃生”的耶律禄,那可是真在臭水沟里滚了两圈,这敬业精神,奥斯卡欠他个小金人。
旁边,杨康负手而立,一身月白锦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那双好看的眸子盯着对岸,神色复杂。
而在我们脚边,真正的耶律禄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只臭袜子,正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,眼里全是绝望。
“噗。”
我吐出葡萄籽,拍了拍手上的汁水,从椅子上跳下来。
“行了,前戏结束。”我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头嘎嘣响,“该办正事儿了。”
夜风寂静,我这声“前戏”说得清脆响亮。
杨康身形明显僵了一下,转过头,无奈地看着我:“黄帮主,身为一国之后……注意点措辞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凑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切,假正经。这不是朝堂对线嘛,不然你以为是啥?”
看着他耳根子泛起的那抹可疑的红色,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逗我专属的高冷傲娇男,简直是枯燥战争生活里唯一的调味剂。
我清了清嗓子,收起嬉皮笑脸,指着脚下的城墙。
“小王爷,你也看见了。这破城墙经过上次那一折腾,比老太太的牙口还酥。硬守?那是让兄弟们去填命。所以,咱们得玩点阴的。”
杨康皱眉:“不按常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