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这一次,惨叫声再也压不住了。
佛像内部瞬间变成了炼狱级别的高温烤箱。那些不可一世的蒙古死士,此刻就像被扔进铁板烧上的活虾,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疯狂乱撞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。
皮肉被高温烫熟的滋味——光是听声音,就足以让广场上的文武百官双腿打颤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完颜洪瑞老王爷吓得假牙都要掉出来了,指着着火的佛像,语无伦次:
“佛祖……佛祖显灵了?这肚子里怎么有鬼哭狼嚎?”
“砰!砰!砰!”
终于,里面的死士扛不住了。
机关被人从内部暴力踹开,一个个浑身带着火苗的“火人”,嘶吼着从佛像底座滚了出来。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,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焦臭味。
哲别到底是草原上的雄鹰,反应最快。
就在火起的一瞬间,他裹紧身上那件特制的防火火蜥蜴皮甲,一脚踹开机关,像颗炮弹般弹射而出。虽然没被烧死,但那高温也烫得他满脸通红,眉毛都焦了一半,落地时狼狈地打了个滚。
“给我杀!杀了那妖女!”
哲别双目赤红,拔出腰间的弯刀,对着还在燃烧的同伴怒吼。
那些还没断气的死士,也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狗,带着一身的火苗,发疯般冲向观礼台。
广场上的百姓和百官彻底吓傻了。
完颜洪瑞老眼昏花,还在那嚷嚷:
“怎么回事?佛肚子里怎么生出了猴子?还是火猴子?!”
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,嘴角的笑意彻底绽放
“刺啦——”
我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繁琐碍事的凤袍外罩,露出了里面那一身干练的杏黄色劲装。长发用红带高高束起,显得英姿飒爽。
反手从腰后拔出那根碧绿晶莹的打狗棒,在手里挽了个漂亮的棍花。
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:
“小王爷,走菜吧。”
杨康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扣子,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寒芒,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:
“那就……别让客人们等急了。”
我大笑一声,足尖一点城墙垛口,整个人如同一只凌空扑击的燕子,朝着那群“火猴子”俯冲而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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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儿们!抄家伙!痛打落水狗!”
随着我这一声令下,广场四周那些原本看似瑟瑟发抖的“百姓”,突然齐刷刷地直起腰板。
他们从菜篮子里掏出板砖,从袖子里抽出短棍,甚至还有人举起了早就藏好的长板凳。
这哪是什么百姓?
分明是乔装打扮的丐帮八袋弟子!
内心OS: 哲别老铁,这顿铁锅炖大鹅,不管是几分熟——您都得给我咽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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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河方向,最后几声惨叫被锣鼓声彻底淹没。
骆亲王收起那把破古筝,望着远处冲天的火光,悠悠叹了口气:
“这丫头,折腾起人来,比我还狠。”
他身后,河水泛着诡异的暗红色,缓缓流向远方。
忽然,他眯起眼。
河面上,有什么东西正漂来
不是尸体。
是一个竹筏。
简陋的竹筏上,并肩站着两个人。
借着岸边残留的火光,骆亲王看清了那两人的轮廓——
左边那人,青袍随风,身形清癯,面容冷峻如霜。他负手而立,腰间倒挂着一个玉箫,目光穿透夜色,落在那冲天的火光上,对这人间的闹剧早有预料。
右边那人,粗布短褐,身形魁梧,满身风尘。他一手握着一把长枪,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倔强。火光映在他脸上,照亮了那双含着复杂神情的眼——有震惊,有茫然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。
骆亲王的手指,慢慢停在了古筝的弦上。
他认得左边那人的脸——那清奇的风骨,那满身的邪气,整个江湖也只此一家。
东邪,黄药师。
右边的人呢?
那张脸……怎么和完颜康那小子,生得如此相像?
竹筏无声地靠岸。
火光照亮了两张脸。
骆亲王喉结滚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干涩的笑:
“啧……这下,可真是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