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报纸卖疯,旧案惊心,我的投稿变成了三角狗血恋?!

内心OS:卧槽。

这个杨家将冤案,也就是杨康一生悲剧的起点——这个冤案的督办,是史弥远。

这么算来,当时史弥远刚攀上权力的第一根梯子,而后借此案立功,平步青云。

看来,这踏板,就是杨家的人头。

我捏着那页纸,手指发白,后背窜上一股说不出的凉意。

不是冷。

是怒。

是那种从脊椎骨里慢慢爬上来、攥住喉咙、让人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怒。

内心OS:杨康的亲爷爷,死在史弥远的公文里。杨铁心半生流离、骨肉离散,根子就扎在这张盖了红戳的黄纸上。而杨康呢?他从出生起就被错换了人生,认贼作父十八年。他所有的拧巴、所有的痛、所有拼了命想证明自己的执拗——源头,居然在这儿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原着里暗藏的大瓜。

眯着眼快速串联:

浮影盟系统性地截断史弥远的“北信道”。

《听风报》的八卦连环画有人出资撑腰,乍一看是替赵四造舆论、打声势。

这三件事看似毫无关联,可是放在一起——

截断密道,除掉亲信,民间造势。

这根本不是除暴安良那么简单。

这是有人在有计划地、一环扣一环地拆史弥远的台、断他的线、把他往四面楚歌里逼。

浮影盟的目的——不是劫富济贫,不是快意恩仇。

是要彻底动摇史弥远在大宋的根基。

内心OS:呦呵,精彩。这局,大了去了。

-------

我把那三条记录无声地塞进袖子里。杨再兴的卷宗太扎眼,没法拿走,但那几行关键的人名和日期,已经刻在脑子里了。

脸上不动声色,继续“认真”翻着卷宗。

赵四那边翻着翻着忽然抬起头,扫了我一眼,又低下去。

什么也没说。

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。

就像我注意到他。

沉案阁里灰尘浮动,午后的光一寸一寸挪过地面。

我合上最后一本卷宗,站起来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。

“走吧,该看的差不多了。”

赵四跟着站起来,拧了拧脖子:“就这些破烂?凭这点东西查浮影盟,还不如直接上街抓几个叫花子来审。”

我没搭理他,脚步已经迈出门槛。
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

杨再兴案的卷宗,为什么会被扔在沉案阁?

一桩几十年前盖棺定论的旧案,早该封存在刑部大库里吃灰。凭什么出现在百器轩——一个史弥远私人的藏宝阁里?

看来,某人不想让这案子被翻案。

莫不是……背后,还和朝权什么关联?

脊背又凉了一下。

我攥紧袖子里那几张薄纸,步子没乱,心里却翻了天。

内心OS:不管浮影盟的影主是不是你——小王爷,你家这笔血债,我替你记下了。这个史弥远,早晚得连本带利地还。

-----------

出了百器轩,外头阳光泼洒得正足。

院子里,骆亲王早已端坐等候。

那架势摆得相当有压迫感。

仿佛我若是出不来,他便准备直接拆楼救人。

我走下台阶。

“二大爷,苍老师呢?”

骆亲王站起身,拍了拍长袍。

“估摸着去督印报纸了吧。怎么了?”

我咬了咬牙,冷笑一声。

“靠,你还闲着干嘛?咱俩赶紧去加把劲——加更!”

内心OS: 下一期的主题我都拟好了!师尊储君联斗相国。储君卧房险遭毒手,师尊出手相救。储君含泪道:师傅,你可否长伴我左右?

——既然要造爆款,咱就得整点爆款的样子!

这把火,我非得给史弥远烧旺点不可!

《璇玑手记》,黄金三章,这就走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