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马甲自由落体,师徒双双入坑

丽妃!

内心OS:我去!这老阿姨是职业跑场的吗?西夏当妃子失业,回娘家当大祭司搞砸,现在又窜来南宋当刺客?合着全天下的坑都让她踩遍了是吧!再说,她一出场我就预感要翻车,稳不住一点!别特么把我也带沟里了!

赵四被两个黑衣人架着,软塌塌地垂着头。

赵挺猫着腰凑在近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压不住那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,尾音都微微发飘:“使臣大人,赵昀这小子现在还剩半条命。只要他落入你们蒙古手里,史相投鼠忌器,黄河渡口和粮草,还有你们要的什么神木王鼎,大宋自然双手奉上!而这大宋的储君之位,也就名正言顺地落到我头上了!”

贺图巴拉阴恻恻地笑了:“赵公子果然爽快。我还需要一样东西——今日在大殿上当众羞辱我大蒙古的教习,他的人头,我一并带走。”

“你说那个刘玄机?随便杀。看他不顺眼很久了!”赵挺毫不犹豫地甩锅。

我躲在窗后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内心OS: 赵挺你个绝世大草包!卖国卖得这么丝滑!你以为蒙古人是在帮你?他们是在拿大宋储君当人质开路!就你这脑花,狗都不吃!

冷风卷着夜气,刮在脸上生疼。

赵四忽然低喘一声,竟在黑衣人钳制下猛地睁开眼,拼命挣动起来,小脖颈绷得青筋凸起。

丽妃看着他,阴恻恻地笑了。

她缓缓从袖中抽出一柄细长薄刃,刀片贴着月光一划,泛出一道森寒刺骨的冷光。

“不老实?那就先挑了手筋脚筋,看你还怎么跑。”

眼看着丽妃那带着锋利护甲的爪刃,就要狠狠抓向赵四的脖颈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脖子轻轻一扭,“咔吧”一声轻响,肩颈的筋骨都舒展开来。

内心 OS:啧,也不看看是谁护的犊子。真要是连个小崽子都罩不住,传出去,我这丐帮帮主的面子往哪搁?还怎么稳坐主席台?

话音未落,脚下身形一旋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,瞬间冲破层层阻碍,朝着那道阴冷的身影猛扑过去!

这几天在饲龙阁受的鸟气,这会儿全算在你们头上了!

“砰!”

我顺手抄起刚才从屋里顺出来的一根紫檀木镇纸,权当打狗棒握在手里。

身形一展,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,棒影凌厉,招招直逼要害。

“咔嚓!”

一记由打狗棒法 “天下无狗” 化出的点穴手法,棒端精准戳中穴位,刀背制敌,掌力震骨。

不过三五个呼吸,四名精锐杀手已全被放倒在地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
但就在缠斗中,一名杀手的垂死挣扎勾到了我的发带。

唰——青丝如瀑倾泻,滑稽的小胡子也随风飘落。

月光下,我冷冷地提着滴血的紫檀镇纸。

原本还在看戏的贺图巴拉仿佛见了鬼,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,指着我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:“是你!!金国妖妃!!”

内心OS:靠!马甲掉得猝不及防!

丽妃也认出了我。

她阴恻恻地勾了勾唇角,袖中猛地抖出一团粉雾,对着赵四的方向狠狠一扬!

“小心!” 我厉声急呼。

但电光石火之间,哪里还来得及?

空气中瞬间再度弥漫开那股子甜腻腥气,顺着风直往人鼻腔里钻。

赵四吸入粉末的刹那,身体猛地一僵,紧接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,直挺挺地像个提线木偶般转过身,硬生生挡在了丽妃身前,成了她身前最结实的人肉盾牌。

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,此刻空洞得吓人。

丽妃躲在赵四身后,笑声阴冷刺骨,字字带着挑衅:“黄丫头,有本事,你就对自己的徒弟动手啊。”

我举着紫檀木镇纸的手,瞬间僵在半空,进退两难。

内心 OS:卑鄙!比恐怖分子还不讲武德!

一旁的贺图巴拉早已惊怒交加,双目赤红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铁管状物 —— 竟是一把火铳(简易火枪),黑沉沉的枪口直勾勾对准我。

我头皮一阵发麻,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内心 OS:糟了!这火器虽看着粗糙,可这么近的距离,一旦开火,绝对能把人轰出个大窟窿,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!

“见阎王去吧!” 贺图巴拉目眦欲裂,点燃了火绳。

火绳“滋滋”燃尽的刹那,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
那个平时磕破点皮都要大呼小叫、半死不活的赵四,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一把挣脱钳制,猛地将我狠狠撞开!

小主,

“老女人,躲开啊!”他惨白的脸上满是疯狂,单薄的后背直挺挺地迎向了那黑洞洞的枪口。我眼睛瞬间红了。

这小犊子,平时拽得二五八万,这时候连命都不要了?!

还有,你特么管谁叫老女人?!

火绳“滋滋”燃到尽头的刹那,我手疾眼快,指尖一弹,一粒石子破空飞出,精准打进火铳枪管里。

铳内火药骤然爆发,枪口又被死死堵住,巨大的压力瞬间在管内炸开。

“砰——!”

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这下好了,这个卡皮巴拉再也不用为缺了半个耳朵难堪了,

——因为,半个脑袋都没了。

现场瞬间死寂。

我一把揪住赵四的后领,将他狠狠扑倒在地,抱着人连滚带爬,疯了似的往百器轩大门冲去!

“追!别让他们跑了!”丽妃尖利的嘶吼从身后追来。

我拖着浑身软瘫的赵四,一脚踹开百器轩厚重的木门,跌跌撞撞冲了进去。

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如重鼓,死死咬在身后不放。

殿内一片漆黑,我慌不择路,脚下猛地一空——

“咔嚓。”

机括咬合的脆响,在死寂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地面骤然塌陷,裂出漆黑的洞口。

失重感瞬间攫住全身,冷风从深渊里往上狂灌,刮得脸颊生疼。

我下意识死死环住怀里的赵四,胸膛贴着他滚烫的身躯,指尖扣进他衣料,

两人紧紧相贴,像两根断线的坠石,在无边黑暗里,一同往下坠去。